他緊閉眼，倏然摟緊顧煙蘿，力度大到顧煙蘿差點一口氣沒上來。
“你到底怎麼了，說。”顧煙蘿擰眉，回抱住秦無妄。
“對我你會膩嗎？”
其實顧煙蘿對需求這方面，的確不大，她甚至可以剋制的很好，對於旁人的故意勾引、撩撥也可以做到無動於衷，甚至無視，但對秦無妄，她不行。
顧煙蘿停頓了一秒，答：“不會。”
結果，她的慎重思考，到秦無妄那變成了。
“你猶豫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煙煙你說，如果沒有你……我以後該怎麼過。”
顧煙蘿不假思索，不敢遲疑，忘了慎重，脫口而出：“該怎麼過怎麼過，你什麼都不缺。”
一齣口，她就後悔了。
“不是，秦無妄，我的意思是，假如有一天我不在，你也得好好……”
“我懂了，你不在乎。”
“？”我能重說嗎？祖宗。
“原來你不在乎我一個人會不會過得下去……”
“……”因為我根本沒想過這個問題。
“你也沒有想過，我離開了你，會過得不好。”
顧煙蘿篤定道：“……你離開我肯定不會比現在過得好。”我已經把你寵廢了。
秦無妄顯然也這麼認為，“嗯，離開你，我會沒有家，沒有親人，無家可歸，一無所有……”
“所以別胡思亂想。”我很愛你的。
“所以……煙煙，你吃定我離不開你……”秦無妄顫著聲，一邊說著，一邊推開顧煙蘿，拿起了顧煙蘿的手機，緩緩點開，眸光晦暗，“就可以這麼對我了，是嗎？”
顧煙蘿低眸看著簡訊介面的露骨影片。
還有來自“史密斯”的“熱誠邀請”，滿腦子的問號。
“等一下秦無妄……”
秦無妄不聽，坐起身，右手伸到了枕頭底下，低垂頭，喃喃自語。
“你們做過了？”
“什麼時候？”
“是在我守著寶寶在醫院，你在SCP的時候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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