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自己作的孽，就要承擔因果的業力。”
血氣瞬間衝上頭頂，楚君淮額角青筋突突直跳。
當眾下跪磕頭，比方才那一巴掌還要侮辱人。
楚君淮攥緊拳頭，指甲掐進掌心生疼，可他清楚自己早已沒了談骨氣、談男人尊嚴的資本。
破產的家、坐牢的父親、無收入的母親，失蹤的妹妹，樁樁件件事都在逼他屈尊降貴，向陸星晚再次低頭。
就這樣。
在一屋子人地注視下。
楚君淮閉上眼，屈膝，重重跪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，朝著姬霄，俯下身，結結實實地磕了一個頭。
“謝姬少爺替我……求情。”
這一跪，磕碎了他最後一絲的心氣。
姬霄懶懶抬眼，冰藍的瞳眸覆著一層漠不關心的霧光，眼尾天生勾著點妖異的弧度，不笑時，看著就不好惹，“我不過是讓你親身體驗一回她當年受你欺辱的滋味，和她那三年比起來，你這一跪，微不足道。”
楚君淮無言以對，因為好像的確是這樣。
周圍的人都在默默偷覷，卻大氣都不敢出。
只有姬霄，耳尖泛紅地埋進陸星晚頸窩，話鋒一轉，弱聲細氣：“那我自己在這兒慢慢挑？你去和他談正事？我沒關係的……這裡有很多人守著我。”
“不急。” 陸星晚低頭吻了吻他的額頭，“就讓他在這兒跪著，等你挑完，人都送走了，再談也不遲。”
姬霄滿意了，往她懷裡蹭了蹭，沒再說話，垂落的長睫，遮住了眼底細碎的笑意。
他是不想陸星晚和她前夫獨處的，但他不會說出來，他就想要一個態度。
他就是要陸星晚把所有偏愛與立場，展現在所有人眼前。
.
最終，陸星晚大手一揮結了賬，四五百萬的高定成衣盡數留下，供姬霄日常出行居家穿著。
待試衣模特與銷售悉數離場，楚君淮已在冰涼的大理石上跪了近兩個小時，陸星晚這才抬眼，直奔主題。
她示意心腹保鏢上前，“把他衣服全扒了。”
兩名保鏢當即上前，粗糲的手掌摁住楚君淮的後頸，將人按伏在地，三下五除二扒去他的西裝、襯衫、皮帶與皮鞋，配飾、電子裝置也盡數搜走……
轉瞬間，楚君淮的身上，便只剩貼身內褲與白襪，那狼狽窘迫的模樣，讓人無法直視。
楚君淮雙膝早已跪得麻木痠痛，莫名其妙的被扒了所有衣物，又被重新摁跪在地上，他一頭霧水，卻始終繃緊著腰背，端著姿態，刻意讓胸腹的肌理線條，展露無疑。
他卑微地啞聲詢問：“你就這麼想羞辱我？看我出醜？”
陸星晚的視線，半分沒落在他身上。
她低垂頭，指尖捻過襯衫上拆下的袖釦，隨手掰成兩半扔到了他的腳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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