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頭看著姜文哲，嘴唇微顫，想說些什麼，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只是眼淚流得更快了。
姜文哲遞過紙巾，微笑道：“好了，好事情，就不要哭成這樣了，更要保護好嗓子。”
文歆很聽話，連忙抽出紙巾擦了擦眼淚，哽咽地說：“姜總......這些錢太多了，尤其那個節目獎金......”
姜文哲直接打斷，認真道：“聽話，收下，該是你的就是你的！”
隨後，他微笑著說：“我聽說了你家裡的事，也已經讓希婕家的醫院幫忙留意腎源，一旦匹配成功，會第一時間幫你父親做手術。”
文歆呆住了，隨後她再也控制不住眼淚，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落下。
她不知道該怎麼感謝，最終抽泣著說：“謝謝姜總！”
姜文哲朝著文歆笑了笑。
文歆最終收下了那三張支票。
紅著眼離開了辦公室。
只是關門的那一剎那，她轉頭深深地看了姜文哲一眼。
最後進來的是李青璇。
她今天穿著藍白相間的校服，扎著馬尾，看起來非常青春活力，又清麗脫俗。
這讓姜文哲想起了第一次見到李青璇的時候。
那時候她也是扎著馬尾，從二樓窗戶探出頭，不服氣地和她正在做燒烤的媽媽鬥嘴。
說會考上音樂學院，並且想要做直播掙錢。
只為了掙到去參加考前培訓的錢。
不過那時候，長期受煙燻的問題，又沒有錢做保養，李青璇的皮膚和現在完全沒法比。
看了眼李青璇身上的校服，姜文哲隨口說道：“過來坐，你期末考試成績怎麼樣？”
見到姜文哲，李青璇只覺得緊張的厲害，手指下意識地絞著校服下襬。
聽到姜文哲的話，她更緊張了。
只能低著頭坐到姜文哲對面，咬了咬牙，小聲說：“考得有些不好，其他科目還可以的，就是數學拖了後腿。”
姜文哲好奇地問：“數學多少分？”
“......”李青璇苦著臉，聲若蚊蠅說，“46。”
她有些後悔，幹嘛非要提數學，簡直腦殘啊。
姜文哲點頭道：“那確實低了點，還差14分及格，很低。”
李青璇微微低著頭，支支吾吾地說：“數學.....總分是120分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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