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文軒並沒有覺得意外。
反而覺得,如今的舒寧真是有個性極了!
不愧是敢在新婚當天將新郎差點咔擦掉的舒家小公主!
敢愛敢恨!
如今她寧願單身這麼些年,也從未聽說過她和哪個男人傳出緋聞。
這樣守身如玉的女人,在如今這個時代,真是少之又少。
那個新郎,也是和自己一樣瞎了眼。
放著這麼好的女人不要,偏偏去喜歡一些賤貨!
見舒寧和周煙雲都不說話,只是自顧自地品著茶,宋文軒在腦海中組織著語言。
他微笑著說:“沒想到小寧你現在也喜歡喝茶,記得小時候,你還好奇我家院子那棵老茶樹是什麼樹,我爺爺還特意和你說了半天。”
“後來我們不是還在那棵老茶樹下,埋下過一個‘時間膠囊’麼?約定等我們長大了一起挖出來。”
“可惜後來我一直定居國外,很少回來,也沒有和你一起去挖出來。”
他想要藉此,喚起舒寧小時候的記憶。
舒寧將白瓷茶杯輕輕放在桌上,淡淡地說:“宋爺爺最近這些年身體一直不太好,記憶也越來越弱,我前陣子去探望他的時候,他都已經不記得我了。”
宋文軒瞬間聽出了舒寧在暗指他這些年很少回國,更加沒有去探望爺爺。
他心思急轉,隨即輕輕皺著眉頭,嘆息道:“唉,我經常和家裡人影片聊天,也經常和爺爺影片,可最近幾個月,每次影片他都把我當成我爸。”
“我也很擔心他,所以就連忙將國外的事了結,趕緊回國,今晚我還準備去療養院陪爺爺。”
他並不認為,舒寧會知道他半年都很少給家裡人打個電話。
周煙雲眼角閃過一絲嘲諷,一閃而逝。
她微笑著說:“你這麼在乎家人,為什麼還要去國外定居?”
宋文軒嘆息道:“我也不想,是我那前妻非要去的,我這人一旦喜歡上一個人,會很在乎她的意見,所以......”
他沒有說下去,反而一副懊惱的表情。
舒寧眼中也一閃而逝的閃過一絲嘲諷,淡淡地說:“那你倒是挺愛你前妻的。”
宋文軒苦澀的笑道:“可惜,是我瞎了眼,看錯了人,最該去深愛、也值得深愛的女孩我卻沒有珍惜。”
有些話,點到即止即可。
他知道.
以舒寧的聰明才智,一定明白他話中那個最該去深愛、值得深愛的女孩,就是指的舒寧她自己。
宋文軒看著舒寧,岔開話題,微笑著說:“小寧,這次我回國,就不出去了,準備好好陪著家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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