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我想聽實話
凌連渢沉默良久。
副官第一次沒看懂凌連渢的表情，只是憑感覺問：“上將，需要將這張照片銷燬嗎？”
寧逸與凌連渢的關係，副官是知曉的，理所當然認為凌連渢會偏向寧逸。
第六軍團，是寧逸所在的直屬軍隊。
凌連渢唇線微微緊繃，他將照片接過，聲音聽不出喜怒：“不用。”
他站起身要出門。
還未抬腳，帳簾再次被人撩開，露出一張無辜清純的臉。
那張臉的主人彎著眼睛，手裡端著一份熱氣騰騰的米糕，親暱喊出口的“連渢”，在看到副官後硬生生改口，“凌上將，我跟苗家的阿姐們學著做了點米糕，送來給你嚐嚐。”
凌連渢沒有說話，副官有些尷尬在一旁。
“張副官，給你一塊。”寧逸熱情捏了一塊塞到張副官手裡。
張副官好似接了個燙手山芋，要也不是不要也不是，他只好再次對凌連渢行禮，“上將，屬下先告退。”
副官走後，寧逸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，好似剛剛裝出來的上友下恭費他不少力氣，此時沒人，他直接親近地走到凌連渢身邊，笑盈盈捏著米糕往凌連渢嘴裡送，“連渢，快嚐嚐，我做了好久呢。”
凌連渢微微蹙著眉偏頭躲開，那枚米糕啪嗒一下掉在地上。
寧逸再反應慢，也發現氣氛不對勁了。
從他一進來開始，凌連渢的臉就一直陰沉著。
他有些心慌地開口，“連渢，怎麼了......”
凌連渢將目光探究地挪到他臉上，一瞬不瞬盯著他，“寧逸，我有話問你。”
寧逸心裡的慌亂加重，面上仍笑著，“你要問我什麼呀。”
“季雪辭被軟禁的那天晚上，你在哪裡？”
心裡咯噔一聲，寧逸的笑僵住：“我一直在帳篷睡覺，哪也沒去，連渢，到底怎麼了，你別嚇我。”
凌連渢直勾勾盯著他，盯得寧逸心裡直發毛。
下午他看到北楠和一個苗家男孩從凌連渢帳篷的方向離開，加上凌連渢的反常，他隱約猜出凌連渢可能知道了什麼。
凌連渢步步緊逼，Alpha的壓迫資訊素頭一次對寧逸釋放，他將照片舉在寧逸眼前，眼底沉沉一片，“寧逸，我想聽實話。”
在看到照片的那一刻，寧逸還在裝傻，他的眼淚毫無預兆掉下來，在Alpha的壓迫資訊素中軟了腿，他扶著桌子，帶著哭腔：“這是什麼，連渢，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？你不要這樣好不好？我很害怕。”
凌連渢下顎緊了緊，手裡的照片被他攥成一團廢紙，“寧逸，你還要我把話說得多明白？”
寧逸臉色白了白，他終於卸力地跌坐在地上，手中潔白的米糕散落一地，他拽住凌連渢的褲腳，仰頭，梨花帶雨道歉：“對不起，對不起連渢，我知道錯了，我只是太恨他了，我被那個苗人蠱惑，他說只要我聽他的，給他錢，他就能辦成。”
“我...我太恨季雪辭了，我沒辦法不恨他，不是他我們怎麼會變成今天這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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