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弟弟......也有這樣兩顆可愛的梨渦。
“殿下,你......”巫執的目光忽然停在季雪辭泛紅的眼角,他遲疑道:“哭過了嗎?”
季雪辭一怔,有些慌亂地垂了垂眸子,側過臉躲開巫執探究的目光,“沒有,是被風迷了眼。”
巫執盯著他顫動的睫毛沉默了一會,眼底眸光暗動,最終化成溫軟的關懷:“樓下風大,殿下早點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嗯,很晚了,你也快回去吧,路上小心。”季雪辭抱緊懷中的東西,“謝謝你。”
巫執彎起眼睛,“殿下晚安!”
懷裡滿當當一堆東西,火紅的花好似有了溫度一樣,枝幹在手心隱隱發熱,季雪辭溫柔地對他笑了笑:“晚安。”
巫執與那清越的銀鈴聲漸漸跑遠,消失在曲徑的寨中小路。
清晨。
季雪辭悠悠轉醒。
床頭邊那朵插在瓶中的花枝,過去一夜仍沒有蔫的跡象,鮮活如初,散發的淡淡的香氣。
真如巫執所說,季雪辭睡了個好覺。
北楠端著洗臉水進來為季雪辭擦洗,給他穿衣服時發現了那朵花還有季雪辭枕邊的香囊。
“咦?殿下從哪摘的花,像朵小火苗似的,真好看。”
接著他又驚奇地發現,屋子裡朝季雪辭飛來的蚊子,剛靠近季雪辭枕邊的香囊,就像聞見什麼可怕的味道一樣,震顫兩下飛離季雪辭周圍。
北楠剛要問季雪辭這神奇香囊的來歷,門外就響起急促慌亂的敲門聲。
是白鬚長老。
門一開,北楠沒好氣堵在門口,“又有什麼事?”
長老喘著氣,滿臉焦灼,顧不上北楠的阻攔,推開他一瘸一拐徑直走到季雪辭身邊,他倉促地行了個禮,“殿下,您快點去看看吧,您再不去,上將他們......就沒法走了。”
季雪辭一頭霧水,“上將他們要去哪?為什麼走不成?”
長老支支吾吾半天解釋不上來,季雪辭見他神色著急,沒再多問,只讓長老帶路,讓北楠儘快推自己過去。
長老帶他們來到一處石階長梯起點。
階底聚集著烏泱泱一群人。
季雪辭一眼便看見擋在凌連渢一行人前面的巫執。
凌連渢的部將顯然已經沒了耐心,他猛地攥住巫執的領子,咆哮,“小兔崽子,你到底帶不帶路!耽誤上將的要事你擔得起責任嗎!”
巫執被揪著領子,卻絲毫不懼,“我說過了,殿下沒來之前我是不會帶路的。”
“混賬!”副官被激怒,口不擇言:“你個臭小子!殿下腿腳不便,我們帶著累贅趕路什麼時候......”
“殿下不是累贅。”巫執眼底迸出駭人的冷意:“再敢侮辱殿下,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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