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連渢眉頭夾緊,冷硬的臉龐看起來極度不近人情。
北楠在一旁陰陽怪氣:“阿執跟殿下清清白白,如果像某些人一樣明知別人有未婚妻了還不要臉貼上來當小三,那才是需要保持距離的人。”
“你說誰小三?”坐在一旁的寧逸瞬間察覺敵意。
“我又沒指名道姓,寧指揮官幹嘛要上趕著對號入座?難不成寧指揮官心裡有鬼?”北楠翻了個白眼。
“你!”
寧逸氣得胸膛起伏,差一點要爆發,結果在看到凌連渢後硬生生忍了下來。
凌連渢對他印象已經很差了,甚至還替他聯絡了第六軍團要送他回去。
這個節骨眼上寧逸不能再做讓凌連渢對他降低好感的事。
理智戰勝憤怒,寧逸恨恨瞪了眼北楠,一口牙差點咬碎才忍了下去。
他將委屈的目光投向凌連渢,以為凌連渢會替他說話,然而凌連渢只是沒什麼情緒地看了他一眼就收了目光,吩咐守衛:“給寧指揮官找一處安靜的地點搭帳篷。”
言下之意,是把他安置到離季雪辭遠的地方。
寧逸滿眼難以置信,顫著聲音:“連渢?”
之前祈福罐的事就那麼不了了之,北楠還氣著,對凌連渢讓寧逸離季雪辭遠點也只是冷冷用鼻音哼了一聲,“上將應該像之前一樣,繼續維護寧大指揮官才是。”
接連被一個下人頂撞,凌連渢臉上已經有了不快。
阿力連忙扯扯他警告。
“北楠。”季雪辭輕輕提醒北楠,讓他不要再多說。
寧逸的為人季雪辭已經看清,與這樣的人鬥嘴,只會給自己找不快。
至於凌連渢,只要寧逸還橫在他們中間一天,季雪辭和凌連渢就無法跨過去那道坎。
凌連渢沉默片刻,解釋:“寧逸身份特殊,他對你做的事情如果公開,會有很大影響,雪城的子民將會無法信任軍隊,三日後會有直升機來接他回第六軍團,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的決定。”
是啊,一個想殺死皇子的指揮官,如果做的醜事公開,會寒了多少子民的心。
季雪辭垂著眼睫,不說話。
凌連渢還要說什麼,被北楠冷冷打斷,“上將大人怕寒了子民的心,就不怕寒了殿下的心嗎。”
“注意你說話的分寸。”凌連渢冷下眼,周遭氣壓降低。
巫執恰到好處打圓場:“殿下累了吧,帳篷已經搭好了,阿執推殿下回去休息。”
季雪辭輕輕嗯了一聲。
回到帳篷,巫執無意地問:“殿下是在生凌上將維護寧指揮官的氣嗎?”
季雪辭睫毛顫了顫,巫執的聲音像是有魔力,讓人不自覺信服依賴,他緩緩開口:“沒有生氣,即便凌連渢不這麼做,站在雪城的角度,我也沒有想過要將寧逸的事公佈。”
他是雪城的大皇子,他的身份不允許他自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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