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逸走到被鉗制的季雪辭身邊,手中寒光一閃,一柄短刀就捅進了他的肩窩。
季雪辭悶哼一聲,鮮血瞬間淌紅了他的衣衫。
巫執臉色蒼白,踉蹌站起身,他陰鬱警告:“放開他!”
寧逸興奮到發抖,他癲狂地瞪大眼睛看著季雪辭,“季雪辭,你也有今天啊。”
他轉身看向遍體鱗傷的巫執,表情無辜,捅在季雪辭肩窩的匕首緩緩轉動:“怎麼,心疼啦?”
季雪辭嘴唇迅速褪去血色,額頭佈滿冷汗。
巫執捂著胸口,咬牙:“你有什麼衝我來!”
凌元良在一旁冷眼旁觀,這裡所有人都是他的部下,除了凌連渢,沒有人會站在季雪辭他們那邊。
但是凌連渢已經被他控制,他的計劃,沒人能阻止。
於是便放縱著寧逸的洩憤。
寧逸恨不得把匕首連手柄也捅進季雪辭身體裡,他手上一點力沒收,生生把匕首在季雪辭肩膀裡轉了個圈。
季雪辭愣是一聲沒吭,血汩汩從他肩窩淌出,巫執喘著氣想起身,奈何傷的太重又重重跌跪回去。
鮮紅的血刺痛巫執的眼,他死死攥著拳頭,雙目猩紅,恨不得將這些人全部殺死。
“既然這麼心疼他,好啊,那你替他受怎麼樣?”
寧逸像是突然想到一個極好的想法,將腳下蝴蝶刃踢過去,興致高漲衝巫執說:“這樣吧,你捅自己兩刀,我就不繼續傷他了怎麼樣?”
季雪辭慘白的臉猛然抬起,瞳孔震顫,“寧逸!”
寧逸拔出季雪辭肩膀的匕首,刀尖抵在季雪辭的臉上,輕輕劃出一道口子,血珠滲出,順著季雪辭蒼白的下巴滴落。
冰涼的刀背貼在季雪辭臉上,寧逸說:“季雪辭,你的手段也挺高的,能讓這麼多男人為你死為你活,就連那麼討厭你的凌連渢你都能讓他跟我離婚對你回心轉意,你也挺厲害的,真的。”
刀尖挪到季雪辭脖子,微微抵進皮膚,血液滲出,寧逸轉頭看巫執,冷冷催促:“動手啊,你想看他死嗎。”
巫執一言不發撿起地上的蝴蝶刃,他朝季雪辭安撫地笑笑,小聲說:“不要看。”
季雪辭呼吸顫抖,“阿執,不要......”
在季雪辭睜大的眼中,巫執面無表情將蝴蝶刃刺進了自己胸口。
他眼睛都沒眨一下,拔出蝴蝶刃又捅一刀。
季雪辭眼淚決堤,他拼命掙扎,撕心裂肺嘶吼:“阿執!阿執!!”
看到季雪辭這麼痛苦,寧逸大快,發瘋一樣大笑。
而後他忽然改變主意,轉身欲將匕首捅進季雪辭喉嚨。
電光火石間,凌元良劈掌震落他手中的刀。
“差不多行了,你弄死他我怎麼找地脈,滾下去。”凌元良蹙眉阻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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