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縱它們的力量彷彿一瞬之間消失了一般。
想到巫執被同化的左眼,卓然顧慮地收緊銀鞭。
生寨內。
巫執守在季雪辭床邊,一直緊握著他的手。
他微微低頭,紫眸深沉,右眼底紋在昨晚後,淡了許多。
他體內的那道聲音究竟是什麼,他與地脈,除了命脈相連,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卓然又為什麼不肯告訴他。
正思忖,卓然回來了。
她瞥了眼季雪辭,“他怎麼樣了。”
巫執垂眸看了臉色蒼白仍在昏睡的季雪辭一眼,季雪辭睡得很不安,眉心緊緊皺著,像在做什麼噩夢,睫毛不停顫動。
“他傷的很重,還沒醒。”
巫執回頭,那雙紫眸看向卓然:“阿嬤,我有些問題想問你。”
卓然頓了頓,沒有說話。
巫執用手溫柔撫平季雪辭眉間的褶皺,將他的手放進被下,而後俯身在他額頭憐惜又心疼地落下一吻,摩挲兩下他的耳朵,小聲對聽不見的季雪辭說:“我出去一下。”
兩人走出房間,站在吊腳樓的竹廊裡。
巫執直入主題:“阿嬤,你告訴我,地脈除了和我命脈相連,還有沒有其他關係。”
卓然眼神複雜。
沉默良久,她說。
“你是它的封印。”
封印?
巫執不解。
“你總能聽到腦海裡有道聲音,那道聲音,就是邪神。”
一個人的執念越強,負面情緒越大,它就會出現在那個人腦海裡,以惡意為食。
“地脈是它的本體。”卓然看向巫執若隱若現底紋的右眼:“但它的意識,被巫祖封印在你體內,你與它共存,這也是你為什麼不能離開寨子的原因。”
巫執一旦離開寨子,失去地脈的生命力供給,巫執會死,而封印也會破除。
這道封印從巫執出生起,就註定跟隨他一輩子。
不能離開這座山,不能與愛人結親,更不能有後代。
巫執低著頭,碎髮擋住他的眼睛,他緩緩抬頭,紫眸晦暗:“所以阿執才是你們養的‘蠱’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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