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白皙的腳還赤裸踩在生硬的石子地面。
巫執將粥放在一旁的竹架上,彎腰輕鬆抱起他:“但是阿執現在很生氣。”
聞言季雪辭茫然看他,眸光無措。
巫執抱他往屋裡走,“因為殿下不穿鞋就跑出來,讓自己受傷,所以阿執生氣。”
將人抱回屋內放在床上,季雪辭又要道歉,剛說了個對字,唇再次被巫執堵住。
巫執這次用了些力,帶著懲罰意味地咬了他一下。
他咬著季雪辭紅潤的下唇,眼神直勾勾盯著他觀察他的表情,牙齒輕輕研磨他的唇肉,“才說過不要道歉,殿下就忘記了?”
見把人親老實了,臉頰紅著不再出聲,巫執這才放過他,起身去拿藥來為季雪辭處理腳底的傷。
巫執沒有絲毫嫌棄,將他的腳擱在自己腿上,仔仔細細清理他腳底的石子和泥汙。
他很認真,季雪辭抬頭看巫執。
巫執的左眼在白天更加明顯,他不懂巫執的左眼也被同化的後果,心裡顧慮重重。
他情不自禁伸手,想碰他的眼皮,“你的眼睛......”
巫執下意識閃躲開季雪辭的手,他繼續低頭為他處理傷口:“上藥會有點疼,殿下忍一忍。”
季雪辭察覺出巫執刻意迴避了這個問題。
他沉默著,猜想了一些答案。
處理完傷口,巫執發現季雪辭還在目光沉沉地看著他。
兩人目光交匯,季雪辭問:“眼睛,會對你有影響嗎?”
巫執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盯著季雪辭的眼睛,試探:“如果......我體內封印了一個怪物,殿下會害怕嗎?”
季雪辭錯愕一秒。
他回憶起巫執曾經確實有過像變了個人的樣子。
不止一次,他不理解巫執所說的怪物是什麼,他只關心那個怪物在巫執身體裡,會不會傷害巫執。
季雪辭不說話,巫執眼底的光亮越來越暗,他想,季雪辭應該是害怕的。
他垂著眸子起身欲走,手被季雪辭拉住。
季雪辭沒有害怕,眼中只有關切。
“那個怪物是什麼?它為什麼會在你身體裡,會傷害你嗎?”
巫執眨眨眼,語氣無辜:“我不知道,目前來看它沒有傷害過我,那天也是它在我腦子裡發出聲音,讓我帶領凌元良他們去彎崖。”
再後面的不需要巫執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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