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望卿的體溫似火,在盡情地將黎允煙欺負一番後,才依依不捨地放開。
黎允煙忿忿地瞪著趙望卿,嘟著被他親腫的紅唇,委屈地說道:“望卿,你每日這樣過來,一來就是一整天,我連繡嫁衣的時間都沒有!”
趙望卿慵懶地摟著她的腰,一手還將她的手握在手裡,翻來覆去的把玩,悠閒地說道:“煙煙隨意縫上幾針就行,沒有人會挑你的刺。”
“那肯定不行啊!”
黎允煙捶了他一下,“你現在可是恆國公,若是我的嫁衣繡得太過敷衍,會被人取笑的!”
趙望卿想了想,“煙煙你還差多少?要不然你拿出來,我替你繡了?”
黎允煙驚訝得眼睛都瞪圓了,“你替我繡嫁衣?!你竟然還懂針線活?”
趙望卿神色坦然,他並不覺得一個男人,會做針線活,有什麼大不了的。
說道:“之前我總出門遊學,不喜歡帶下人,有時候衣服破了,便讓客棧的小二拿針線來,自己隨便縫一縫,這有何難?”
黎允煙噗嗤一聲笑了出來,眉眼彎彎,“縫衣服和繡花可是兩回事,你別給我繡壞了!”
趙望卿對自己很有信心,“那可不一定,要不你先拿出來,我試試看?”
“也好。”免得他沒事幹,就只知道嚯嚯她。
黎允煙從內室裡將繡棚搬了出來,“吶,我才剛起個頭呢!”
趙望卿看著繡棚上未完成的精美圖案,自信滿滿地拿起繡花針,穿好線便開始繡起來。
可沒繡幾針,那針就像不聽使喚似的,不是扎到手指,就是把線纏得亂七八糟。
黎允煙在一旁笑得前仰後合,“你瞧瞧你,還說會針線活,這哪是繡花,分明是在拆花。”
趙望卿被她取笑也不惱,依舊努力地跟繡線較著勁。
就在他又一次把線弄成一團亂麻時,黎允煙終於看不下去。
“好啦好啦!要不這樣?我們一起繡,我繡難的,你繡簡單的,你也不用著急,能繡幾針就繡幾針,這樣可好?”
趙望卿立刻點頭,“煙煙,只要你能讓我待在這裡,讓我做什麼都行!”
黎允煙有些無語,戳著他緊實的手臂,“你堂堂一個國公爺,就這麼閒?天天賴在我這,你就沒什麼事可做?”
他趁機抓住她的手指,放在唇下親吻。
“我以前比現在更閒,現在想想,以前是我太過自我,忽視了我之所以清閒無憂,都是因為我的父母在身後為我遮風擋雨。我應該在我父親過世後,就立刻盡到嫡子的責任,擔起家族重擔。這些年來,多虧了母親。”
他又吻了吻她,“幸好,煙煙的出現,讓我如夢初醒。”
黎允煙想到前世的結局,心中動容。
衝他眨了眨眼,“幸好你醒悟得還不算太晚,否則,你就沒媳婦了。”
她眸光流轉,嬌嗔地掃了一眼,風華萬千。
看著她俏皮的模樣,趙望卿眼神一暗,又想要低下頭親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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