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溢看都不看他,大步走向黎允煙,一把將她摟進懷裡。
黎允煙感受到熟悉的懷抱和氣息,終於嗚咽出聲,雙手環著他的腰,哭得肝腸寸斷。
雲溢的心中像是被刀剮一樣地疼,他的臉色陰沉得像是暴雨前的烏雲,眼中含著浮冰,渾身透著肅殺之氣。
他默了默,抱著黎允煙的手臂微微顫抖,竭力壓下想要立刻弒君的念頭,將自己的呼吸調整了再調整。
片刻後,他才緩緩開口道:“陛下,恕臣無禮,黎允煙已經是臣的人,陛下是明君,想必不會奪人所愛。”
皇帝嗤笑,“你一個閹人,美人兒跟著你,不過是守活寡罷了!雲溢!這個美人兒朕要了!你若是想要對食,朕這就命人給你送幾個過來!”
雲溢轉身面對他,語氣低沉,“陛下,臣雖然是閹人,但閹人也有閹人的辦法,黎允煙確實已經是臣的人了,還請陛下高抬貴手。”
“切!朕不信!除非你讓朕看看美人兒的身子,朕才會相信你說的是不是真的?”皇帝說到後面,臉上又露出了淫邪的笑容。
感覺到懷裡的人聽到此言後,身子猛地一抖,雲溢輕輕拍了拍她的背,再次抬眼。
“陛下說笑了,臣的這些事,還是不要汙了陛下的耳朵。陛下國事繁忙,臣便不留陛下了。”
皇帝不悅,怒喝道:“雲溢!你這是公然和朕作對嗎?!”
雲溢掩下眼底的不耐,“陛下,是臣逾越了,明日臣定會向陛下好好請罪!還請陛下先行離開!”
皇帝也是要面子的,被人這樣幾次三番地拒絕,他臉上也掛不住。況且看美人兒今日的這個架勢,肯定是死也不肯從了他。
他擺出一副帝王的氣勢,叉腰說道:“好!朕就給你三日時間,三日之內,朕要你將這個美人兒,親自送到朕的盤龍殿!否則,就別怪朕不顧往日情分!”
“臣恭送陛下!”
“哼!擺駕回宮!”
皇帝終於走了。
雲溢神色一凜,趕緊低頭檢視黎允煙的傷勢。
他輕撫著她脖子上的那個血洞,迅速將她抱起,放在了床榻上。
轉身想去拿外傷藥,黎允煙卻已經拉住了他的腰帶。
“嗚嗚嗚!!!掌印!你別走!”
這是被嚇壞了。
雲溢心疼地抱住她,低聲哄道:“我只是去拿藥,你脖子上的傷需要處理。”
黎允煙卻仿若未聞,自顧自地哭道:“掌印,你怎麼現在才來?嗚嗚嗚......奴婢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!”
想到剛才的一幕,雲溢心痛如絞,若是他再晚來一步,等待他的,是不是就是一具冰冷的屍體?
他迅速握緊了拳頭,眼中蘊含著滔天怒火,今日之事,必要讓他們付出代價!
他緊緊摟住她,心中一陣後怕,“你怎麼那麼傻?”
黎允煙抬起眼,嚶嚶說道:“我是掌印的人,是絕不可能被別人玷汙了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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