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蘭屹的氣瞬間消了大半,蘇湛卻感覺心中刺痛無比,他低下頭,深深地看著她,心中有千言萬語。
但是那些在心中縈繞了很久的話,現在他卻一個字都沒有資格對她說了。
他只能說道:“小煙,若是他欺負你,就來找我!我給你出氣!”
“好!多謝湛哥哥!”
黎允煙拉著賀蘭屹上了馬車,此地不可久留,要不他真的怕賀蘭屹不給她面子 ,要翻臉了!
坐到了馬車上,賀蘭屹還是板著一張臉。
黎允煙感覺出他很生氣。
想起娘剛才對她說的話,莫非賀蘭承其實對她情根深重,只是後來突然發現自己有隱疾,覺得愧對於她,所以才對她故意冷淡的?
看向仍與他十指相扣的手,黎允煙覺得現在是個摸脈的好時機!
她只要知道了他的病症,便能對症下藥,這樣他也不用再自卑了!
她偷偷摸摸地抬起另一隻手,向他的手臂伸去。
剛一碰到他的皮膚,他就騰地將手放開了。
“抱歉!是我沒注意!”
他以為是牽她的手牽得太久,引起了她的不滿。
黎允煙心中懊惱,他怎麼反應就那麼快?
只要再多個幾秒,她就能把出來了!
罷了!只能以後再找機會了!
黎允煙湊近他,仔細觀察他臉上的表情,發現他的臉還是緊繃著,怒氣還未完全散去。
“夫君,你在氣什麼?”
賀蘭屹緩緩轉頭看向她,眼眸森然,說出了心中最大的那根刺。
“不許那樣叫他!”
“啊?”黎允煙反應了幾秒,“你是說,湛哥哥?”
發現他在聽到她的稱呼之後,眼裡的慍色漸濃,黎允煙知道自己說對了。
好吧!她也覺得再這樣子叫不妥!
畢竟那是兒時的叫法,現在她已經成親了,再這樣叫一個男子,確實有點怪怪的了。
“好,我答應你!”她柔聲應道。
見她這樣乖巧,賀蘭屹心中的氣又淡了幾分,他這是在替自己的弟弟穩住妻子,不讓她與別的男子糾纏不清。
見他的神色緩和,黎允煙立刻順杆子往上爬,揚起狡黠的笑意問他:“夫君,我們成親之前,你是不是就認識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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