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蘭承揚了揚眉,對他的話不置可否。
賀蘭屹生氣過後,慢慢陷入了沉思。
眼下的困局,是他一直以來最憂心的事,也是一直無法破解的一塊心中大石。
他是不可能放棄煙煙的,卻也不可能,真的殺了自己的同胞弟弟。
他沉思了良久,終於挫敗地開口:“你給我點時間,我考慮考慮!”
“你只有一個晚上的時間考慮!”
賀蘭承揚起笑容,有些狡黠地說道:“兄長明日就要去燕城,拿回關於五年前的關鍵證據,不是嗎?”
“你怎麼知道?”
賀蘭屹驚訝過後,就是一陣驚怒,喝道:“你個混賬東西!所以你是掐好了時間,故意選在今天向我發出挑釁的?”
賀蘭承挑眉,默認了。
“陰險狡詐的狗東西!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的心這麼黑?!”
賀蘭屹氣急,又想揮拳打他。
揮出的拳頭被賀蘭承一把握住,極其耐心地說道:“兄長,現在已經很晚了,再不回去的話,煙煙會擔心的!”
賀蘭屹抬頭看天,月已中升。沒想到已經這麼晚了!
煙煙現在一定著急地守在門口,一直朝外面張望了。
他心頭一緊,恨恨地瞪了賀蘭承一眼。
再一把拽下他腰間的荷包,揚長而去。
黎允煙果然在院門口著急地張望,見到賀蘭屹大踏著步子回來,歡喜地迎上去。
“夫君,怎麼這麼晚?”
賀蘭屹在路上已經修整好了情緒,牽著她的手往房裡走,語氣平靜地說道:“兄長明日要出一趟遠門,這一去可能要一兩個月,要交待的事情就多了些!”
“哦?”
黎允煙微微有些詫異,她與大哥幾乎幾日就能見著一面,也沒聽起他提起過此事。
賀蘭屹深深地看著她,“煙煙,兄長此次出門回來,他身上的冤屈,可能就能洗清了。”所以他非去不可!
“這是好事啊!”黎允煙抬起水光瀲灩的眸子,真誠地說道:“兄長是一個好人,他不應該揹著汙名活一輩子!”
他的聲音愈發低沉,“在你心中,賀蘭屹,真的是一個好人嗎?”
“那當然!”
黎允煙不假思索地回道。
賀蘭屹緊緊抱住她,心中有千萬般的不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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