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松鶴被小廝扶下了馬車,正想大步朝醉仙樓裡走去,忽然一陣香風一襲來,沁人心脾。
他不由自主地轉頭朝旁邊看去。
只見一紅衣女子,嫋嫋婷婷地站在那,腰肢纖細,上圍傲人,雖然她的頭上戴了帷帽,看不清面容,卻是不減她的半點風姿,反而增添了一種朦朧的美感。
她光是站在那,就已經吸引了王松鶴的全部目光。
王松鶴的步子頓住,轉了個彎,朝黎允煙這邊走過來。
黎允煙的眸中劃過一絲譏諷,隨即又立刻調整好表情,擺作一副楚楚可憐的姿態。
王松鶴剛一近前,刮來了一陣微風,恰巧將眼前女子的帷帽掀開,驚人的容顏就這樣毫不掩飾地展現在他的眼前。
好一個大美人兒!
他的心突然跳得很快,清了清嗓子,裝作一副溫潤公子的模樣,對著黎允煙行了一禮。
“小生王松鶴,不知姑娘,如何稱呼?”
眼前的女子像是被他的突然近身給嚇住了,她匆忙地將帷帽拉好,遠離了他幾步。
王松鶴的色心大起!美人就是美人,連手指都如此美麗!
也不知這手指,一會兒流連在他的身上時,是怎樣的欲仙欲死!
王松鶴再次欺身上前,輕挑地抬起手,掀開了她的帷帽,“姑娘如此美人!就不必戴這帷帽了,應該多讓人欣賞欣賞!”
“啊!你不要過來!”美人受了驚嚇,大叫了起來。
她的聲音又嬌又媚,音量卻不小,附近的行人都被這聲音給吸引了,紛紛側目。
當看到黎允煙已經沒有了帷帽遮擋的面容時,紛紛吸了一口氣。再一看見她旁邊糾纏的男子,心下了然。
賢妃那弟弟,又在調戲良家婦女了!
沒有人敢上前阻攔,有那稍微還有點良知的,便別過眼不看,匆匆走了。
更多的是好奇的圍觀群眾,他們雖然不敢阻攔,但遠遠地觀上一觀還是可以的!回去也好在親友間多個談資。
王松鶴絲毫沒有被人圍觀的尷尬,一心想將眼前的女子儘快收入囊中。他仗著男女力量間的懸殊,一把就將抱手躲避的女子拉回了身前。
“躲什麼?美人兒,本公子可是當今賢妃娘娘的弟弟,若是跟了我,保證你以後,吃香的喝辣的!”
這是王松鶴的殺手鐧,以往只要他說出這一句,那些女子不是被他的身份嚇住,就是被以後的榮華富貴給迷了眼,還剩下幾個欲迎還拒的,他只要讓她們成為了自己的女人,最後還不是得乖乖聽話?
眼前的女子也是一樣。
她在聽完他說的話之後,一雙驚慌的魅眼中泛起了薄霧,看向他的眼神中又驚又怕,還帶著些認命,口中嚶嚶地哭著:“嗚嗚!不要!求你放了我吧!”
美人哭泣,是王松鶴最喜歡的一環!
最美的是在他身下哭泣的時候,更是能讓人慾罷不能!
一番拉扯中,美人頭上的帷帽徹底掉落在地,一頭如瀑布般的長髮披了滿背,連一點發髻裝飾也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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