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婷婷嫋嫋地走過去,對著三人行了一禮,“姑母、表哥、表嫂。”
夏母轉過頭來,臉上盡是欣慰之色,“知月長大了!”
夏修年沒有說話,他一看見方知月,就想到當時她想訛自己的那一幕,整個人都沒什麼好臉色。
黎允煙倒是溫和地回了一禮,“表妹。”
夏修年勾住她的腰,“你身子沉重,就別總是動來動去了!”
“是啊煙兒!”夏母也關切地說道:“都是自家人,沒必要那麼客套!知月也不會在意的!”
方知月也扯出了一個生硬的笑,“是啊表嫂,你如今懷著身子,是家裡面最大的,要好好保重自己才是!”
黎允煙本就是做做樣子,既然大家都這麼說了,她乾脆直接坐了下來,溫溫柔柔地說道:“都聽母親和夫君的!”
“這就對了!”
夏母的臉上的盡是慈愛,對這個兒媳是越看越滿意!
夏修年則是一直圈著她的腰,臉上盡是寵溺之色。
方知月被無視了個徹底。
她眼中劃過寒芒,眼神看向遠方,心中暗道:菊蕊辦事,怎麼那麼磨蹭?!
終於,從外面跑進來了一個神色慌張的小廝。
他跑到了亭子外,看見夏修年等人在裡面,匆忙說道:“夫人、少爺、少夫人,不好了!馬廄裡的馬,全跑了!”
“怎麼回事?”
小廝回道:“奴才也不知為何,後院裡的馬本來全都拴得好好了,不知為何繩子全被人砍斷了,門也打開了,有很多客人的馬車都跑了出去!”
夏母站了起來,“這可如何是好!那些馬車都是客人坐過來的,上面說不定還放著他們的貴重之物,不可丟失!”
“母親別急!兒子去看看!”
夏修年站起身來,從容不迫地吩咐著小廝:“你去前院跟父親說一聲,我隨後就到!”
“是,少爺!”
他又對著黎允煙說道:“煙煙,我先離開一會兒,你就在亭子裡等我,有什麼事就吩咐下面的人去做,外面的事,你不用擔心!”
黎允煙乖順地點頭,“我知道的,你去吧!”
夏修年離開時,還帶走了幾個人,現在亭子附近,只留下了幾個打雜的小廝,再有就是黎允煙和夏母的貼身丫鬟嬤嬤了。
方知月的臉上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笑意。
遲則生變!她要速戰速決!
“姑母!”
她有些驚慌地湊到了夏母的身邊,像從前那樣挽著她的手臂,“也不知外面如何了?知月有些害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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