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柔聲囑咐道:“若是陛下責罰於你,你便盡數推到我身上!陛下對我們家心存愧疚,定然不會拿我們怎樣的!”
段齊淵神色溫潤如玉,輕聲說道:“陛下不會責罰於我,你且放心吧!”
“那好吧!你早去早回!”
春芽聽到院外有人的說話聲,跑出來察看,才知道是自家小姐回來了!
她忙不疊迎了出來。
“小姐!你終於回來了!可擔心死奴婢了!”
黎允煙進了屋,耳邊都是春芽的嘰嘰喳喳。
“小姐,前幾日夫人來過,夫人說時間已過,想接小姐回去。她知道小姐和寂安大師出門之後,有些擔心,讓你回來之後就趕緊歸家!”
“小姐,你這次出門可還順利?我們什麼時候回去啊?”
“小姐,莫友才和柳家小姐前幾日成親了,奴婢聽說,他們的婚宴都沒有多少賓客,真是活該!”
“對了,表少爺也來過一次!”
黎允煙聽她嘮叨完,插了一句:“春芽,我想沐浴。”
“啊,好!奴婢這就去準備!”
將春芽支走,黎允煙掀起褲腳,看了眼腿上的疤痕。
下一秒,皮膚光滑如初。
想起剛才春芽說的,看來她得先回家一趟。
反正段齊淵已經被她拿了下來,如今能做的,只有等待。
*
睡到第二日清晨,聽到久違的禪鐘聲,黎允煙竟覺得有一絲懷念。
已經過去了一個晚上,也不知道,段齊淵回來了沒有?
她精心打扮了一番,走進大殿,才發現段齊淵已經到了。
他穿著潔白又象徵著佛教莊嚴的袈裟,端坐在蓮臺之上,帶領眾信徒上早課。
當黎允煙踏進去,段齊淵若有所感,微微睜開了眼。
眼中看見自己的愛人,他們的眼底都帶上了溫柔的笑意。
這小小的一個瞬間,沒有引起其他任何人的注意,卻落在了廖穎玲的眼睛裡。
別人不知道的事情,她知道。
寂安大師前段時間出門雲遊,這本是尋常。可是黎允煙,也同寂安大師同一時間消失了。
若是如此還好,但當寂安大師一回到寺裡,黎允煙居然也出現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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