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月感受著這久違的關心,失聲痛哭。
“小姐,奴婢好疼!於逢深和珍娘,每天都打我罵我,還不給我吃飽穿暖,晚上還讓我睡柴房!最近天氣冷,奴婢的手上長滿了凍瘡,一到晚上又疼又癢,真真是折磨煞了人!嗚嗚嗚......”
黎允煙與她一起哭,梨花帶雨的,讓在場的眾人都心生憐惜。
“煙兒妹妹別哭了!仔細傷了眼睛!”
“煙兒姑娘最是心軟,定是見不得自己的婢子受苦的!”
“煙兒妹妹真是人美心善......”
漸漸地,這些聲音都沒了。
因為全被慕亦廷給一一瞪了回去。
慕亦廷瞪完那些個不長眼的,又放不開捂著於逢深的手,只得出聲喊道:“煙煙別哭,本世子那有上好的藥膏,管它是什麼打傷凍傷,不出幾日便能好!”
黎允煙的哭聲一噎。
真是個過日子的一根筋啊!
章若芙和柳懸懸最是瞭解黎允煙的性子,也柔聲在她身邊安撫:“煙兒,你先別哭了,小心哭脫了力,待會兒還有戲看呢!”
黎允煙點點頭,向她們投了一個感激的神情。
她還得留些力氣,看於逢深的下場。
於是停止了哭泣,轉過身對著黎時章福身,“爹爹,見月已經說出了實情,可不可以先讓她回去,女兒想叫個大夫,替她看傷!”
黎時章點頭,嘆了一口氣,“去吧!”
香夏從外面跑進來,帶著見月出去了。
見月滿心歡喜地回到了黎家,以為即將回到以前的好日子。
殊不知,陶盡染怎麼可能會容忍一個背叛者,再次回到煙兒身邊?
當事情結束後,陶盡染便將她發賣得遠遠的,再也不會出現在京城中。
很快,前去探查的人回來了。
他在黎時章的耳邊說了幾句,黎時章頓時大怒。
他幾步走到於逢深的面前,慕亦廷佛至心靈,捂著他嘴的手一鬆。
只見黎時章抬起手,狠狠地打了於逢深一個巴掌。
他痛心疾首地看著於逢深,眼中滿是失望與憤怒,“於逢深,你本是我最為信任之人,我用心待你、栽培你,甚至還想......”
他顧及著女兒的名聲,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今日這一巴掌,全當斬斷了我們師徒的情分,就當我以前有眼無珠,信錯了人!至此,青雲書院再也留不得你,你自謀高就吧!”
於逢深腿一軟,癱倒在地。
可是嘴又被慕亦廷重新牢牢捂住,他連求饒都開不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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