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役站在門口聽後,趕忙大聲回應道:“好的,大人!”
沈風玲見此,站起身來說道:“三哥,其實不用這麼麻煩,讓雨夢妹妹睡我那兒就行啦。”
沈硯舟卻沒理會她,轉而看向謝雲歸,問道:“雲歸,紙坊那邊的事情如何了?”
謝雲歸一聽,神色頓時嚴肅起來,出聲說道:“泊遠,我正想跟你說這事兒呢。”
說著,他看了一眼旁邊的沈風玲,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。
隨後,他從懷中掏出一打口罩,放在桌上,說道:“泊遠,你看,這是小姑娘今日拿來的,說是前幾日從他朋友那兒買的。
還有她今天帶去紙坊的兩種白色粉末材料,也說是從朋友那兒買的。”
沈硯舟聽了,不自覺地皺了皺眉頭,心想她這朋友何時又冒出來了,自己竟一無所知?
隨後,他拿起桌上的口罩,仔細端詳,越看越覺驚奇。
出聲問道:“雲歸,你說這口罩是作何用的?”
謝雲歸聽後,笑著解釋:“泊遠,你可能都想象不到。
這是戴在臉上,把口鼻遮住,能防氣味、沙石什麼的。
得先把外面這層薄油紙撕開,用裡面那層布。”
沈風玲在一旁聽著,趕忙起身,伸手拿過一個口罩。
拿在手中左看右看,覺得這物件兒模樣還挺好看。
只是心裡犯嘀咕,戴在臉上會不會不透氣,悶得慌?
她笑著看向謝雲歸,問道:“雲歸哥哥,你剛說撕開,我看這油紙滑溜溜的,軟軟的,卻又感覺挺結實,怎麼撕開呀?”
謝雲歸一聽,拿起一個口罩,說道:“風玲妹妹,你看這上面有一排整齊的切口,你撕撕看。”
沈風玲依言,輕輕一用力,還真撕開了。
她拿著撕開的口罩,瞧著兩邊的繩子,心想莫不是掛在耳朵上的?
於是便戴了起來,戴好後問道:“雲歸哥哥,是這樣戴的嗎?”
謝雲歸看著沈風玲戴著口罩,還挺好看的,笑著點了點頭。
沈風玲將口罩戴了一小會兒,便覺呼吸不暢,憋悶得難受。
趕忙取了下來,隨手放在桌上,開口說道:“雲歸哥哥,這口罩能給我幾個不?
我想著冬天戴正合適,風就吹不到臉上啦,現在戴實在太悶。”
謝雲歸聽後,隨手遞過去三個口罩,說道:“那這幾個給你。”
沈風玲趕忙接過,眉眼帶笑:“謝謝雲歸哥哥。”
沈硯舟看著撕開的口罩,拿起來細細端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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