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棠兩隻腳都踩到了他腳上:“放不放?”
“阿棠,其實你很輕。”
顧千寒的聲音裡帶了一絲柔和,他摸向沈晚棠的手,摸到她手腕上的佛珠手串,便將手串摘了下來。
沈晚棠急了:“你拿我手串做什麼?這是阿凝送我的,你當初說好了,不會要回去的!”
“你這串歸我,我這串歸你。”
顧千寒說著,從懷裡掏出一串刻了字的,戴到了她的手腕上:“我從法真寺搶了兩串,本來這串才是給你準備的,只是一直沒有機會換回來。”
沈晚棠一摸就知道這一串刻了字,而且肯定顧千寒親手刻的,這簡直就跟定情信物似的!
她不想要:“我不要這個,你把我那串還給我!”
“你那串你戴了有些日子了,應該沾染了你的氣息,送我正好,我喜歡你的味道。”
沈晚棠又氣又羞,剛要屈膝給他來一下,就見殿門被打開了,顧千凝走了進來。
沈晚棠有些慌亂:“阿凝!”
顧千凝原本是哭著回來的,可一進來看到二哥抱著沈晚棠,沈晚棠踩在二哥腳上,兩個人緊密的貼在一起,手還握著手。
她人一下就傻了:“二哥,阿棠,你們這是……”
沈晚棠急的踢了顧千寒一腳。
顧千寒只好鬆開她,他沒理會顧千凝,低頭把地上的藥丸全都撿了起來。
然後,他往嘴裡扔了兩粒,嚼碎嚥下去之後,他又轉身走向沈晚棠。
沈晚棠嚇得往後躲,可她後面就是牆,退都沒地方退。
顧千寒低頭在她額頭親了一下:“我走了,外頭應該會有熱鬧,你和阿凝等會兒可以一起去瞧瞧。”
沈晚棠臉色騰的漲紅,他瘋了,他竟然當著顧千凝的面親她!
顧千凝更是一臉呆滯,她連哭都忘了,瞪圓了眼睛看著他們兩個:“我,我錯過什麼了嗎?”
顧千寒還是沒理她,徑直走出偏殿,走進了雨裡。
殿裡陷入一片詭異的安靜,只有外面的雨發出不合時宜的聲音。
“咳。”
沈晚棠擦了擦被顧千寒親過的額頭,率先打破凝固的氣氛:“你二哥他……”
“我知道!”
顧千凝生怕她尷尬,立刻搶著道:“我二哥他不要臉,他強迫你的,我都看見了,他真無恥,回頭我替你罵他!”
沈晚棠臉上剛剛退下去的熱度又開始上漲:“我是想說,你二哥他被人下藥了,有點兒神志不清。”
顧千凝卻一臉狐疑:“我二哥還能被人下藥遭人暗算?平日裡不都是他暗算別人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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