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了一週。
療養院的特護病房內,主治醫生拿著一份“精心修飾”過的體檢報告,對李輝耀進行著出院前的最後一次全面檢查。
報告顯示,李輝耀的各項身體指標,在經歷了近三週的“精心調養”後,終於“勉強”恢復到了正常人的水平,但距離一名頂級運動員的標準,還有“很大差距”。
這份看起來無比“科學”與“合理”的報告,將作為官方檔案,被永久封存。
稍後,在療養院的一間小型會議室內,蘇老、鄭偉傑等核心成員齊聚一堂。
蘇老沒有去看那份報告,他那雙總是帶著銳利審視的眼睛,此刻卻像一個普通的鄰家爺爺,用一種看自家孫女婿,既心疼又嚴厲的眼神,死死地盯著李輝耀。
他重重地敲了敲桌子,發出沉悶的響聲。
“小子,身體是你自己的,也是國家的。這次的事情,下不為例。”他的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,“以後,再敢這麼魯莽,我親手把你關起來,不讓你上賽場了!知道了嗎?”
李輝耀看著老人眼中的那份真切關懷,心中一暖。他立刻立正站好,像一個接受檢閱計程車兵,大聲回答:“知道了,首長!保證完成任務!”
“行了,別耍貧了。”蘇老擺了擺手,臉上的嚴肅終於繃不住,化作了一絲無奈的笑意。
李輝耀換上嶄新的國家隊隊服,那抹熟悉的紅色,讓他整個人都重新煥發出了驚人的神采。在蘇老和鄭偉傑的陪同下,他正式走出了這座戒備森嚴的療養院。
門口,一輛黑色的專車早已等候多時。
他回頭看了一眼這座住了近三週的“堡壘”,深吸了一口秋日清冷的空氣。
他知道,從這一刻起,那個在賽場上無所不能的“中國飛人”,回來了。
當天下午,國家體育總局的新聞釋出廳內,長槍短炮,座無虛席。
國內幾乎所有的主流媒體都派出了最精銳的記者,他們像一群嗅覺靈敏的獵犬,焦躁地等待著那個可能會引爆全國輿論的重磅訊息。
釋出會開始,新聞發言人走上臺,他沒有多餘的廢話,直接宣讀了一份簡短的官方宣告。
“各位媒體朋友,下午好。受總局委託,我在此釋出一則關於我國田徑運動員李輝耀同志的官方通告。”
現場瞬間安靜下來,只剩下瘋狂閃爍的鎂光燈和攝像機工作的聲音。
“我國田徑運動員李輝耀同志,在不久前的京城挑戰賽中,因超負荷比賽導致身體極度疲勞,經過近三週的專業康復治療,目前身體已基本痊癒。”
“經教練組和醫療組共同評估,李輝耀同志將正式迴歸國家隊,投入到多哈亞運會的備戰中。感謝社會各界的關心。”
宣告宣讀完畢,最後平靜地補充了一句:“今天的釋出會到此結束。”
說罷,他便在工作人員的護送下,轉身離場,不給在場記者任何提問的機會,留下滿場錯愕和瘋狂按動快門的媒體。
這種“只通知,不解釋”的強勢態度,本身就充滿了話題性。
在官方還在和媒體“打太極”的時候,網路上,早已是另一番景象。
在這消失的三週裡,關於李輝耀的各種猜測甚囂塵上,其中,一股“興奮劑”的謠言,在某些別有用心的勢力推動下,愈演愈烈。
“呵呵,現在信了吧?一天四冠,最後直接跑廢了,這不是嗑藥是什麼?典型的興奮劑副作用!”
“坐等官方宣佈他藥檢陽性,這種體育騙子就該終身禁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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