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開始送她什麼稍微貴點的東西她都惶恐著不要。
可給她撐把傘卻又這麼隆重的說感謝。
傅硯璟就故意逗她,壓下身子,薄唇擦過溫今也耳畔,引誘似的,“怎麼謝?”
看她的耳垂滴血,變成紅瑪瑙的顏色。
“以後跟我,不用說謝謝。”
可現在,她也會像過去那樣,為另外一個給她撐傘的人,而感動嗎?
握著傘的手漸漸收緊,青色的血管清晰湧動。
傅硯璟終於不得不承認。
溫今也的離開,就像這場沒有驚雷徵兆的一場雨。
沒有雨聲大作,雷聲轟鳴。
卻綿延不絕,越下越烈。
任由心地漸漸荒蕪,潮溼。
可心底的一隅,不甘卻瘋狂蔓延,猶如驚濤駭浪,又如雷電交加。
他清貴的身影在過往賓客中依舊顯眼萬分。
陳兆旭將趙津銘親自送到車裡,笑臉都快賠爛了,抬眼就加到傅硯璟不遠處的身影。
他眨了眨眼,還以為自己眼花了。
這是走了什麼狗屎運,先前幾次預約都被傅家人拒之門外,沒想到太子爺就這麼水靈靈的出現在了自己面前。
陳兆旭連傘都顧不上打,小跑到了傅硯璟面前。
“小傅總,好巧能在這裡遇見您,我婚禮在這邊舉辦,真是蓬蓽生輝啊。”
傅硯璟視線掃過他胸前禮花上,寫著的新郎二字。
溫今也這學姐的眼光,看起來也很不怎麼樣。
孟清河跟溫今也走時,還在大堂門口跟新郎新娘兩人說了幾句閒話。
傅硯璟知道自己不該問。
可還是問出了口。
“他們說了什麼?”
沒頭沒尾的一句話,讓陳兆旭一臉蒙圈,“什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