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覺得心裡有些空。
她想過很多次見到他,鼓足勇氣跟他鄭重道謝的場景。
但是卻忽略了一件事。
他......根本不記得自己。
就像在路邊隨手投餵了一隻流浪小貓,也不會去細數它身上的花紋。
*
後來溫今也也去那家麵館吃過很多次。
寄人籬下的日子過了那麼多年,原本挑食,想要媽媽哄著才肯好好吃飯的小姑娘,早已經葷素不忌。
給什麼吃什麼。
吃剩飯更是習以為常的事。
但當她坐進那家麵館,年近七十的老闆笑眯眯問她吃什麼面的時候。
她情不自禁地跟著傅硯璟的喜好和習慣,脫口而出——
“清湯麵加黃瓜絲。”
傅硯璟山珍海味吃膩了,也許就想吃點清淡的換換口味。
多問多錯。
溫今也猶豫片刻,乾脆直接告訴司機,“去文松路吧。”
聽到這句,傅硯璟挑了挑眉,沒反駁。
文松路里,燈火映照,人影憧憧。
黑色賓利走走停停,寸步難行。
最終還是停在了路邊。
如此接地氣的地方讓司機有些不可置信,“傅先生,您要在這個地方用餐嗎?”
畢竟這地方看起來,跟傅硯璟那麼地格格不入。
司機撓了撓頭,欲言又止,“這地方......”
傅硯璟哂笑一聲,懶洋洋吩咐,“在這等著就好。”
他很長時間沒踏足過這種地方了。
上一次來,還是高三要畢業的時候,家裡人派了私人飛機,提前報備航線來接他回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