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在聽到溫今也說完這句話後,他第一反應竟是——
萬一真的早就見過了呢?
高中時溫今也又是什麼樣的?
“你在江北讀得哪一所高中?”傅硯璟沉思幾秒,問她。
他早就知道溫今也是江北人,當初既然將溫今也留在身邊,關於她的底細傅硯璟肯定會派人調查的。
不過當時助理彙報時,傅硯璟恰巧接聽了一通跨國電話。
於是在得知溫今也身世清白,並非競爭對手派來的誘餌後,便擺擺手讓助手退下了。
沒想道兜兜轉轉,有關她的詳細資訊,還得親口詢問。
溫今也指尖顫了顫。
清冷的面孔下情緒幾經波動。
有些自嘲,他連這都不知道。
又有些慶幸,幸好他連這都不知道。
就讓那段暗戀徹底被埋葬吧。
徹底到不要流露任何蛛絲馬跡。
她早就過了最想讓傅硯璟知道的時候。
他們是同校,他曾幫助過一個狼狽無助的少女,而那個人,自不量力的喜歡了他很多年。
“面來嘍——”
溫今也正躊躇著不知如何回答這個問題時,老闆端著面的高呼聲打斷了一切。
那個話題也像投入許願池中的硬幣,沒了後續。
*
兩個人吃得都很沉默。
不知道是口味變了還是傅硯璟胃口不佳,那碗麵他只吃了一半。
擦嘴時那慢條斯理的模樣,彷彿是給誰的面子才將就了那麼幾口。
但溫今也卻吃得很香。
她是真餓了。
泡溫泉那會兒,溫今也吃了點水果,那點東西就足夠佔據她小鳥胃的大多數空間,晚飯就沒吃。
原本安瑜計劃看完煙花一起吃宵夜的。
結果半路殺出了傅硯璟這個程咬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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