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抹異樣很快被傅硯璟壓下,心湖平靜到像是從未起過波瀾。
他只是淡漠的看著溫今也關掉手機螢幕時還盈著笑意的瞳孔。
又認真低頭吃麵。
對於自己沉浸的虛假甜蜜,一無所知。
傅硯璟嗓子莫名有些癢,有些話甚至沒來得及大腦思考,便脫口而出。
“離宋在縝遠點,知道嗎?”
溫今也吃麵的動作一滯。
方才安瑜給自己發來搞怪照片的愉悅瞬間蕩然無存。
溫今也反問的語氣好像帶刺,“當你的生活助理還要被管束交友情況嗎?”
傅硯璟語氣微重了些,“你把握不住。”
像是沉悶卻有力的敲打。
溫今也啞然。
其實她本來也不喜歡宋在縝,壓根兒就沒想跟這個弟弟產生任何越界的感情。
但這種話不需要傅硯璟的提醒。
他高高在上的語氣,居高臨下的審判,像是嘲諷她不自量力。
溫今也語氣很輕,垂下的眼瞼遮住了眸中所有情緒,“傅先生,我有自己的生活和選擇。”
“過成怎麼樣,我都認。”
這副模樣落在旁人眼中,有種冥頑不靈的執著。
傅硯璟似是被她的不知天高地厚的愚蠢氣笑,“你真是不撞南牆不回頭。”
溫今也慢慢抬起頭,平靜的注視著他蘊著薄怒和冷意的眼眸。
有些疑惑,傅硯璟為什麼會對自己露出這種恨鐵不成鋼的表情。
他總在提醒自己不配,不配。
可他不知道。
自己最不知天高地厚的那一場情事,就是跟他。
“傅硯璟,這南牆我早就撞過了。”
她語調輕緩,“只是你不知道。”
很淡漠平靜的一句話。
傅硯璟毫無防備地嗆了煙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