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就起了反骨,回眸,看他,“開胃蘿蔔吃不吃?”
傅硯璟瞬間擰眉,“溫今也,你拿我當狗訓呢?”
哦......
原來他上網。
也刷娛樂影片。
家裡也確實沒別的菜了,“那就吃王奶奶包的餛飩。”
反正也算他勞動所得。
“嗯。”
溫今也最近工作忙,有段時間沒在廚房裡開火了。
上次收拾家她把廚房裡裡外外都打掃了一遍,鍋都收起來了。
溫今也踮腳打開了上面的櫃子,煮麵的小鍋上次被她放在了最裡面。
她偷懶,不想去搬凳子,舉著手夠了好久,總是差一點。
溫今也正準備放棄。
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卻自身後探了過來,輕而易舉地握住了小鍋的把柄。
他襯衫薄薄的衣料蹭到了溫今也的耳廓。
溫今也下意識向後縮了一下,卻整個後背靠進了他寬熱的胸膛。
檀香縈繞。
傅硯璟像是察覺不到這個姿勢有多曖昧,嗓音低沉,“是這個嗎?”
“......是。”
傅硯璟垂眸,女人白皙的皮膚吹彈可破。
她睫毛真得很長,濃密捲翹,如蝶翼一般,此刻正不安顫動。
他們不過分手半年多,但這個的姿勢已經讓她很不自在。
下唇咬了又咬,藏在碎髮裡的耳尖卻紅如瑪瑙。
傅硯璟喉結滾動。
仗著人高手臂長,以虛虛環住溫今也的姿勢將鍋放進洗菜池裡。
溫涼的水珠濺到了手臂上,傅硯璟佯作漫不經心,但聲音卻莫名有些低啞:
“溫今也,你耳朵紅了。”
輕描淡寫的一句話,溫今也整個人的神經都緊繃起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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