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安在蔓延。
但溫今也的記者素養,讓她勉強能維繫著臨危不亂的外表。
現在報警只會打草驚蛇,遠水解不了近火,她的處境會變得更加糟糕。
幾乎在察覺到異樣的瞬間,溫今也就顫抖著手給安瑜發去訊息。
【安瑜,我這邊好像有異常情況。】
但,今早安瑜還給她發了訊息,她要陪著徐向白去參加晚宴,還不知道晚上幾點結束。
電話裡,她可沒少罵徐向白。
抓住了自己的話柄,藉此機會奴役她。
簡直非君子行為。
所以......
這條訊息安瑜很有可能短期看不到。
恰此時,有陌生來電彈出螢幕。
只是很普通的騷擾電話,但在這狹小且暗波湧動的車內,卻顯得異常突兀。
刺耳。
司機又看了溫今也一眼。
“妹子,這麼晚了誰給你打電話呢?”
溫今也剋制住生理性顫抖,拿出了畢生演技,接聽電話。
對方是AI音,毫無感情的忽悠著溫今也辦理貸款。
溫今也依舊能面露甜蜜地自言自語,“是啊寶寶,我來墓園看我爸媽了,馬上就回去了。”
“別擔心我,我坐的是正規計程車,而且我不是把定位和車牌號發給你了嗎?”
說完這些,溫今也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狀似平常地回答司機的問題,“我男朋友。”
微信頁面裡安瑜依舊沒能回訊息。
溫今也的心漸漸墜入谷底。
如果坐以待斃,她的處境只會更危險更艱難。
但萬一,一切只是她多想呢?
可溫今也不想用自己的命,去賭這個可能。
她剛說完這句話,計程車迎面來了一輛開著遠光燈的黑色轎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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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——吱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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