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著頭,豪門秘事知道的越多,死的越快。
作為一個具有職業操守的醫生,他立馬衷心表示:
“傅先生放心,我什麼都不會說出去的。”
他的過分謹慎反而起了適得其反的效果。
“我還沒那麼變態。”
傅硯璟指尖摩挲過她的淚眼,將襯衫衣角自她指尖抽出。
“都到這種時候了,還不忘抹黑我。”
又氣又無奈,他溫熱的指腹落在溫今也臉上,動作極輕的捏了捏。
那種柔軟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。
但溫今也卻哭得更洶湧了。
她好像真的做了一個很悲傷的夢。
“爸爸,別丟下我小今了,你們走後,我就再也沒有家了。”
“我沒有依靠沒有家了,我什麼都沒有了。”
“沒有你跟媽媽的日子,小今好苦啊。”
“下次,還來夢裡看看我,好不好?”
傅硯璟的動作赫然僵住。
他靜靜看著溫今也的睡顏。
她長長的睫毛被淚水打溼,不停顫抖。淚水跟斷了線似的自眼尾滑落。
白皙的臉上滿是淚痕。
她哭的那麼傷心。
溫今也是淚失禁體質。
傅硯璟見過她很多次眼眸含淚的模樣。
水波盈盈,卻輕易不肯落。反倒是鼻尖眼尾泛起紅暈,如宣紙上恰到好處的一筆落紅。
我見猶憐。
他之前覺得女人的眼淚挺煩的,是這個世界上最無聊的東西之一。
但溫今也是個例外。
那年維港附近發生一場特大車禍,上了新聞頭條。
出事嚴重的那輛車上的人當場死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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