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淡粉色的內衣被放在衣服的最上端。
傅硯璟看著她若有所思的背影,單撐著手臂,“又不是沒看過。”
他懶洋洋地解釋道:“你外面的衣服髒了。”
外面的衣服髒了,裡面的也髒了嗎?
明明他們親密的事早就做盡了,溫今也仍不可控地有些臉紅。
“我的內衣......”
“哦,順手的事。”
溫今也坐在床上,動也不是,不動也不是。
這襯衫的長度不足以給溫今也安全感,她怕一起身,雙腿稍一晃動便會走光。
她可不想再被扣上勾引的罪名。
傅硯璟那點倦怠的睏意也已煙消雲散了。
知道溫今也在顧慮什麼,傅硯璟起床走過去,他淡粉色的內衣勾掛在傅硯璟指尖。
男人就這麼坦然地遞給她,“給你換衣服的時候,你內衣已經開了。”
溫今也火速接過。
彷彿傅硯璟手中的東西不是貼身衣物,而是炸彈。
還沒等開炸,她就已經熟透了。
傅硯璟喉結滾了滾。
目光掃過溫今也燒起紅霞的臉,她雙手藏在身後,緊緊攥著內衣。
侷促不安的樣子,反而更想惹人欺負。
傅硯璟承認自己心底燃起那麼一瞬間的惡癖好。
但他臉上不顯山露水,只是淡淡轉過身去,晦暗的目光下底色灼熱。
耳朵靈敏捕捉著身後衣衫簌簌的聲音。
溫今也慌張扣著釦子。
“不管怎麼樣,還是謝謝你救了我。”
他總是出現在自己的水火時刻。
昏昏沉沉的那個瞬間,她的心在絕望的海里浸泡著。
傅硯璟從黑車裡撈起她的那一刻,溫今也明明什麼都看不見,卻覺得。
他如天神降臨。
。偏的神到不得定註但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