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淚像開了閘一樣,好端端地就開始啜泣。
傅硯璟拿來紙巾給她擦臉,可總擦不淨。
她臉在傅硯璟胸前蹭啊蹭,“傅硯璟,你是傅硯璟。”
不算美好的回憶讓傅硯璟現在胸口還團著氣,輕哼著語調,幾分嘲弄,“你才知道?”
說完又覺得自己是不是太兇了。
天之驕子第一次做反思自己的事,跟一個酒鬼何必計較前緣對錯。
他放緩了聲音,“哭什麼?”
溫今也語調不清,但傅硯璟還是聽到了。
她說:“好難過呀——”
傅硯璟心絃好像被撥了一下,餘音不斷。
“你在難過什麼?”
溫今也趴在他胸前,眼淚不受控制地往外流。
“傅硯璟,你不愛我。”
“你從來沒期待過跟我的未來。”
遠處有人加塞,鳴笛聲響徹整條街道。
溫今也聲音越來越小了,小到細若蚊喃,傅硯璟完全沒聽清。
淡淡的酒氣縈繞,他低沉的嗓音在夜色中好似誘哄,“溫今也,你說什麼?你再說一遍?”
“王八蛋。”
她說完這句話,終於踏實的進入了夢鄉。
傅硯璟都氣笑了,乾脆把車窗降下來將溫今也丟出去算了。
司機沒見過傅硯璟這麼溫柔有人性的一面,剛剛耳朵識趣緊閉,這會兒終於適當開口:
“傅總,我們去哪兒?”
傅硯璟剛想說秋水灣,話到了嘴邊,溫今也家那隻連他鞋碼都沒有的狗浮現腦海。
她醉得人事不清得時候,都在哄那隻小狗。
話轉了個彎,“去靜水花園吧。”
司機什麼都沒問,只一味的在下一個紅路燈路口調轉方向盤。
傅硯璟來過幾次,對這個地方已經熟悉到賓至如歸。
他抱著溫今也下車,往單元門口走去。
:頭轉,麼什到想是像又,門元單進走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