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就連拎來的登門禮都是酒勁不大,但卻能養生的藥酒。
溫今也喝了幾輪酒,卻覺得頭開始暈了。
露露的朋友納悶兒,“姐姐,你酒量一直不好嗎?這種東西最多就是暖暖身子。”
溫今也怎麼都感覺不出來這像是不烈的酒。
搖了搖腦袋,試圖晃掉腦中的昏沉,“我平時酒量,還行呀......”
露露朋友拿過溫今也的倒酒的瓶子,看清上面的字後懊惱一叫。
“拿錯了!我靠,就這瓶不是,這瓶是烈的,姐姐對不起啊。”
“沒事兒~”
溫今也怕一會兒出糗,她酒品不佳已經得到過很多次認證了。
搖搖晃晃的起身,趁著自己還算清明穩重,“我上樓躺一會兒。”
然而路過餐桌時,又看到了舅舅給傅硯璟空了的酒杯滿上。
他自己也喝上頭了。
“好酒量!舅舅果然沒看錯你!咱們爺倆再來!生意頭腦上我不如你,你是我難得敬佩的晚輩。但酒桌上,九九我馳騁多年,定能跟你分出個勝負!來!”
來什麼來?
溫今也氣勢洶洶地走過去,但卻因為頭暈,一下子蹲在了地上。
人是矮了半截,但火氣沒減。
“舅舅,怎麼還來?你仗著酒量大就要灌他喝酒!好壞啊!喝多了他胃裡會難受的。”
哼哼唧唧的聲音,說是討伐,落在別人耳朵裡跟撒嬌沒什麼區別。
衛錚撐著額頭,一臉慈愛的看著溫今也。
“小棉襖剛領回家沒多久就嫁出去了,舅舅還沒來得及暖暖呢。果然胳膊肘是往他那邊拐的。”
“舅舅喝多了胃裡也難受啊,也不見誰心疼心疼我。”
一句調侃,給溫今也調出幾分愧疚來。
幸虧露露即使救場。
“誰說你沒人疼啦爸?你的超級無敵抗風小棉襖這不在這裡呢?胃不好是吧?那你儲藏室裡的那些陳年佳釀我可都笑納了?”
衛錚哼了一聲,“家賊也能做棉襖了?”
“給你偷的家徒四壁,四面漏風了,可不得彌補一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