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近是有什麼煩心事所以才出來買醉嗎?
不過她第一次見醉酒的徐向白,沒了平時的放浪形骸,散漫慵懶,就這麼安安靜靜的睡著,五官在昏暗跳躍的燈影下,也顯得很精緻。
平心而論,徐向白這張臉,還挺對得起安瑜的眼睛的。
尤其是鼻骨上的那顆痣,錦上添花。
看著他睡得安靜,安瑜的良心瘋狂掙扎。
原本打算一巴掌呼醒他的暴力方法也有些遲疑。
人果然是視覺動物啊。
正躊躇著,徐向白薄薄的眼皮鬆動,睫毛一顫,忽然睜開了眼。
眸色是沁了酒的迷離和氤氳。
安瑜彷彿整個人都被他拉入晦暗的眼眸。
也讓原本靠近但卻清白的距離,驀然變得有些曖昧了起來。
安瑜猛然站起身。
卻差點因為氣血上湧而兩眼一黑。
關鍵時刻,她手腕被徐向白輕懶握住。
“服了,來我夢裡勾引我。”
一句含糊的呢喃後,人再度醉昏了過去。
安瑜差點氣笑。
跟醉漢吵架簡直浪費她的口舌。
但還是對著空氣狂舞幾拳。
“想女人想瘋了吧你,有沒有看清姑奶奶是誰?”
被徐向白這句話氣的,安瑜也沒什麼好掙扎的了。
瘦弱的身子,力氣真不算小。
粗魯地將徐向白拉了起來,像拽豬一樣,兩個人東扭西歪地往外走。
但還是有些費勁。
安瑜正準備打電話喊酒吧保安把徐向白扔她車上時,身後沉穩的腳步聲響起。
下一秒,附壓在她身上的重量消失不見。
菸草味混合著冷香掠過鼻翼,周集琛的身影出現在安瑜的視線當中。
穩穩地扶著了徐向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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