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作為受害者,有權力控制住施暴者。”
“......”
溫今也懷疑他喝醉了。
因為傅硯璟本身就是一個連醉酒都會緊繃,故作清醒的人。
可沉靜的面容能騙人,行為卻騙不了人。
他怎麼能這麼順理成章地賴在了自己家裡,並且說出那麼多匪夷所思的話。
可偏偏很多事又做得有條不紊。
溫今也將一條幹爽的毛巾丟給傅硯璟,留著裹貓用。
她帶著一身水汽鑽進了浴室,臨進浴室前,還不忘蹲下身子安撫啾啾。
“寶寶,你的阿貝貝淋了雨,溼透了。”溫今也邊說邊比劃,聲音緩慢而溫柔,生怕啾啾聽不懂。
“媽媽要重新給你洗。”
她拿出了啾啾最喜歡的小玩偶,一隻破破爛爛的胡蘿蔔,“這個,你先玩好不好?”
滿腔的愛意都要從眼睛裡溢位來。
似曾相識。
他灼熱的視線太過直白,溫今也察覺到了,下意識偏頭看了一眼。
讓傅硯璟嚐到了天上人間的割心滋味。
怎麼就一秒之間,眼裡所有的溫情脈脈都能凝結成冰呢?
浴室門關上了。
看著被溫今也哄得尾巴快要搖出殘影的啾啾,他忽然有些嫉妒溫今也對它的上心。
喝醉了酒醉裡念得是它的名字。
冒著大雨也是為了撿回它的阿貝貝。
果然是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。
曾經,她也曾為了自己橫跨兩千多公里來到他的城市。
帶著跟他有關的高中舊物,賭一個再次遇見他的可能。
怎麼就——
那麼真摯洶湧的愛意,就讓他生生地作沒了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