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:在她需要的時候隨時出現。
比如:給她獨一無二的偏愛,讓她成為特例和唯一。
再比如:跟她身邊的人打好關係。
傅硯璟首先就想到安瑜。
可她對自己的敵意已經上升到恨烏及屋,連徐向白都恨不得暗鯊的地步了。
傅硯璟又看到咬著玩具假裝很忙的啾啾,時不時跟他對視上一眼都要“嗚嗚”兩聲。
如果非要選一個的話,好像這小玩意更好感化一些。
其中呼聲最高的是教他放下身段,做一個會撒嬌會賣慘的綠茶男。
而傅硯璟如此不悅的原因也很簡單。
該死的。
沒有經驗也就算了。
他又沒有胃病。
又沒有喝醉。
還沒有淋雨著涼。
怎麼賣慘?
察覺到那道帶著馨香的身影越走越近,傅硯璟難掩心虛的關上了手機螢幕。
可抬眸時卻讓人窺不見半分波瀾。
溫今也沒作他想,將生理鹽水放到茶几上,“你簡單處理完傷口,就走吧。”
處理什麼傷口。
早就癒合了。
就那點血痕還是傅硯璟圓潤的指甲偷偷劃了劃雪上加霜才有的。
傅硯璟喉結滾了滾。
低沉的語調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賣慘,“我這會兒,沒地方去。就看在貓的份上——”
“再讓我留一會兒?”
*
從來都是別人借他的面子。
這還是傅硯璟折下腰來破天荒第一次求借別人的面子。
幸好對方是一隻不會說話的奶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