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針見血,“可是今也,你在害怕。”
“你在害怕為他動容。”
溫今也垂落在一側的手,不自覺地捏緊了衣邊柔軟的布料。
兩個人低著頭說悄悄話的功夫,韓製片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了。
“隔牆有耳,隔牆有耳。”
徐向白適時打斷了安瑜和溫今也的加密通話。
安瑜確定自己沒激動,理直氣壯地瞪了他一眼,“我們又沒趴你耳邊上說。”
徐向白胸有成竹,“但我確定你在說阿璟壞話。”
安瑜花容失色,懷疑徐向白在她身上安監控了,“這麼明顯?”
“你想刀阿璟的恨都寫在臉上了。”徐向白悠悠然道。
被揭穿,安瑜乾脆攤派不裝了。
“我想刀他不是很正常?我就這麼一個嫡長閨,結果識人不清,在港城跟他纏綿了三年,一顆真心被他摔得稀巴碎。現在倒是整上念念不忘追悔莫及那一齣了。”
安瑜火鍋都沒心情吃了,只一味想戰鬥。
溫今也拽了好幾次她的手,都沒攔住。
“可惜,晚了!孩子死了你來奶了。現在坐在你們面前的不是溫今也,而是紐祜祿·今也。”
徐向白嘖了一聲,“話不能這麼說,就不興人追妻火葬場?”
“既然都進了火葬場了,沒見死人復活又沒拉出來的,還有什麼好說的?風光大葬得了。”
兩個旁觀者爭得你來我往。
當局者卻一個比一個沉默。
傅硯璟被安瑜這麼直白的話一懟,說毫無波瀾是假的。
畢竟從小到大,鮮少有人能這樣給他甩臉色。
可審時度勢完的傅硯璟很清楚自己目前的處境。
他感情上遇到了難關。
九九八十一難,安瑜一個人就得佔九九十八難。
思慮至此,傅硯璟只覺得前路渺茫。
這幅晦暗而幽深的神情落在旁人眼中,卻有另一番警鈴大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