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溫今也拔完針後,護士又量了一下溫今也的體溫。
先前溫今也半昏半醒之間做的一些檢查報告也都出來了。
一切並無大礙。
方才溫今也剛醒來時還沒什麼感覺,這會兒那股子擔憂才後知後覺湧上。
她頭現在還有些昏脹,這種昏脹在緊張的情緒下再一度放大。
她有些懊惱自己當時的大意,現在想來服務員一開始沒上餐具是有原因的......
“護士,我會有神經性的損傷嗎?”
“你的中毒症狀輕微,沒什麼事。”
溫今也咬唇,“可是我頭疼。”
越是緊張懷疑,越是感覺身上哪哪都不對勁。
“口乾舌燥,嗓子也不舒服。”
溫今也把所有症狀都複述了一遍。
護士口罩之上的眼睛都笑彎成了月牙,“你的檢查報告上顯示一切正常,口乾舌燥的話有沒有一種可能,是因為你渴了?”
溫今也瞬間羞赧,感覺自己腦子好像壞了。
她撐著手臂坐起來,“我......我去倒點水。”
恰逢傅硯璟在外面打完電話進來。
高領黑色襯衫,陪灰色加長加闊版西裝外套,步履從容地,氣質要多出塵有多出塵。
護士看向那道清貴欣長的身影,他風風火火地抱著溫今也就醫,又在這裡守了溫今也半夜。
很顯然大家都誤會了溫今也跟傅硯璟之間的關係。
“這種事,讓家屬代勞就好了。”
俊男靚女,再加上身份差什麼的,誰不喜歡磕?
護士扭頭對傅硯璟說:
“傅先生,溫小姐口渴,弄溫水給她,這會兒嘴巴里應該發苦發澀,可以添點兒糖,護士站就有。”
“他不是家屬。”溫今也聲音微啞,清醒的否決。
從前就不是,所有人都認為她只是“跟”了傅硯璟一段時間而已。
現在更不是。
傅硯璟從容自若的拿起水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