啾啾不知道是愧疚還是身體實在不舒服,趴在籠子邊上,整條小狗聳拉著腦袋,就連看見溫今也時尾巴都不轉了。
小狗嘔吐不算很異常。
有時候啾啾在外面吃了草,回來也會吐。
但粉紅色的嘔吐物溫今也還是第一次見。
下意識反應它是不是腸胃出血。
小動物之間大概是有自己的交流資訊的,就連一向溫順的小貓也在焦躁得喵喵叫。
溫今也立馬開啟手機尋找最近的寵物醫院,大概需要五公里。
她睡衣都來不及換,隨手找了一件抗風的大羽絨服披在身上,將啾啾抱進航空箱裡。
可凌晨三點,外面還下著雨。
這邊位置偏僻,連車都不好打。
她用了多平臺,過了好幾分鐘才有所響應。
司機打來電話,大概是半夜的緣故,態度有所懈怠。
“美女,你那邊地方有點繞啊,老小區巷子又窄,你走出來唄。”
“我看你定位的是寵物醫院,是不是有寵物啊?”
溫今也心急如焚,“對,它生病了。”
她的聲音因為過度焦急緊張而顫抖。
司機聽出她的氣息不穩,這個天氣,這個時間,理所應當的開始了坐地起價。
“下著雨呢,狗味很腥的,我聞了難受。”
溫今也聽見他按動老式打火機點菸的聲音,含含糊糊的調調,帶著濃郁的嫌棄。
“何況你這狗生病了,小畜生嗎就好傳播病毒,萬一傳染給我怎麼辦?”
他吃準了溫今也沒辦法,“這樣吧,你得給我加二百塊錢。行的話,你就現在下樓,往巷子口走。”
溫今也不是聽不出他的無賴。
可現在自己完全沒辦法。
這樣的霸王條款,最終還是接受了。
她拎著啾啾的航空箱往外走去。
狹窄老舊的樓梯,因為下雨有些潮溼。
溫今也剛走出幾步,卻聽到樓梯轉角處傳來沉穩有條的腳步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