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硯璟小心翼翼將航空箱放在溫今也腳邊,她穿得匆忙的羽絨服拉鍊未拉。
傅硯璟動作迅速但不掩溫柔的將外面的扣子攏好。
順手將寬大的連衣帽扣在了溫今也腦袋上。
她的臉被襯得更小了。
晦暗不明的光線中,唯有那雙微微泛紅的眼睛,蒲扇著溼潤的睫毛看著他。
她把啾啾當小孩,當家人去看待。
啾啾凌晨半夜生病,足以讓溫今也慌不擇已。
就像當初在港城,她誤會新聞報道里出車禍身亡的人是他一般。
理智全丟了。
來不及認證,赤字著腳跌跌撞撞往外面跑。
她有著最細膩柔軟的內心,會對身邊在意的人和事,傾注全部愛與心血。
“車有些遠,在這裡等我,我很快。”
傅硯璟撐開傘面。
一向沉穩從容的人,此刻因承擔著溫今也的擔憂而步履匆匆。
車一路疾馳在空寂的夜。
十分鐘之後,一家寵物醫院裡,醫生匆忙的給啾啾做了各種檢查。
溫今也坐在冰冷的長椅上,焦急的等待結果。
值班的護士用一次性紙杯給溫今也倒了一杯熱水。
看出了溫今也臉色的蒼白,她耐心安撫溫今也:
“沒事的,先前小狗就沒什麼異常,換季入秋,最近江北的天氣怪得很,溫度驟降,小狗腸胃本就脆弱,應該沒什麼大礙。”
溫今也空茫著雙眼,什麼都不敢想。
她一直都不是一個幸運的人。
越是期待發生的好事,越容易落空。
事與願違的次數太多太多。
所以太多時候,她都是抱著最差的結果去做。
關於啾啾的病情,她不敢往嚴重去想,更不敢往好處去期待。
溫今也只能嘗試放空自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