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這裡,嫉妒孟清河與溫今也連背影都寫滿和諧。
看似平靜的神態下,內心的波濤洶湧,只有自己知道。
也更加明白了只有刀子扎進自己身上,才知道痛的道理。
原來在溫今也誤會他跟何佳予關係時,她無數次看著他們身影相攜,出現在同一個場合下。
心裡,也是那樣難受。
直到透過方才的對峙,他確信溫今也跟孟清河之間什麼都沒有。
那種失而復得的感覺如同巨浪一般湧上。
那不是微妙的愉悅。
閒庭信步的姿態下,他心裡升起一場盛大的煙花。
傅硯璟低頭,驀然靠近溫今也。
忽然嗓音低啞得來了一句:
“你是不是很久沒打我了?”
直白平敘的話一齣,讓溫今也有些莫名:“什麼?”
傅硯璟抓住被壓在他胸腔上的那隻手,貼在了自己側臉上。
感受到了她溫涼的指尖輕顫。
傅硯璟低沉磁性的聲音帶著某種引誘,“要不你打我一下?”
溫今也:?
可他暗潮湧動的眼睛,不似玩笑。
視線反而漾著期待一般 ,更加灼人。
溫今也濃密的長睫如蝶翼一般蒲扇著,“傅硯璟,你發什麼神經?”
話音剛落。
他雙手倏的捧住溫今也的臉,不由分說的低頭吻了下來。
這個吻炙熱而細膩,卻帶著溫今也不容拒絕的霸道。
纏繞的氣息寸寸碾過溫今也柔軟的唇瓣,如同壓抑許久的渴望終於噴薄而出。
“唔......”
溫今也的呼吸幾乎被全部掠奪,連同大腦也缺氧。
彷彿整個人都失控沉淪在了這個吻之中。
她推動男人胸膛的那點掙扎是徒勞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