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。”
隨後他裝作無事人一樣,“這就帶你回家。”
知道那輛車緩緩離開小區,孟清河站在單元樓門口的身影才稍動了一下。
迎著風口,他站了太久。
連表情都變得有些麻木。
直到電梯門開的叮聲響起。
突兀而清脆的聲音,讓昏暗的樓道口感應燈忽亮。
孟清河不適應的眯了眯眼。
聽到孟母無奈的嘆息:
“不上樓,是在這裡cos雕塑嗎?”
孟清河僵硬轉身,所有細微的失落都被收斂,“你怎麼穿這麼少下來了?夜裡風涼。”
孟母說:“在樓上沒看到你的車動,反而看到三個人站在樓下不知道在談論什麼詩詞歌賦。最後眼瞅著小溫上了別人的車。”
她試探的看了孟清河一眼,幾乎是帶著答案問問題:
“那也是小溫記者的追求者?”
“算是吧。”
孟母“哎呀”了一聲,有些恨鐵不成鋼,“那你應該爭取一下呀!”
“你倆都是小溫的追求者,誰比誰高貴?怎麼就連爭取都不爭取一下!”
孟清河垂眸,“不了。”
“感情面前不能順其自然,佛系至上的。”
她知道自家兒子一直都是不爭不搶的性格,對所有事都是但行好事莫問前程的鬆弛。
孟母有些著急,“小溫記者是個很好的姑娘,有其他人喜歡她是再正常不過的事。”
“但只要她還沒有選擇別人,你就還有機會啊。你那麼喜歡她,怎麼不告訴她呢?”
“媽。”
孟清河嗓音有些沙啞。
他回頭。
望著空蕩蕩的路燈下。
語調低緩,“我從一開始,就沒機會。”
“以後也不會有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