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0章
輕柔的一句話,讓男人所有的遊刃有餘凝滯住。
他喉結滾了滾,“你怎麼知道?”
“小貓剛到家那天,你走的時候我好像看到你脖子上的紅點了。”
溫今也輕聲說,“後來啾啾生病,那個航空箱本來是我買給小貓的,所以上面有小貓的痕跡。我又看到你手上的紅痕了。”
很平淡的一句解釋。
卻讓傅硯璟久違的內心悸動。
心臟跳動的速度失控。
所以——
她依舊在仔細的關注著他。
他眼眸微閃,看著她那雙黑白分明的杏眼盈盈潤潤,內心如同坍塌的沙流,軟的不像話。
流動的方向全憑著水潮的痕跡。
而溫今也,就是那水潮。
“放心,死不了。我貓毛過敏沒有那麼嚴重,我明天就去買過敏藥。”
傅硯璟很會順杆往上爬,“我捨不得我閨女留守到別人家裡去。”
溫今也皺了皺眉,“可是......”
“放心吧。”他安撫著溫今也,還不忘敲打一下遠在國外的安瑜。
“你閨蜜不是說了嗎,禍害遺千年。”
溫今也:......
他上前取下溫今也收拾出來的大號手提袋。
“別那麼麻煩了,它們也更願意呆在熟悉的環境裡。”
經過上次深夜送啾啾就醫,以及幾次接送啾啾,傅硯璟已經跟啾啾建立起了一定的革命友誼。
果然,感化這隻小狗要比感化安瑜簡單的多。
溫今也更不想怪啾啾立場不堅定。
小狗能有什麼錯呢?
傅硯璟拉攏人心都有的是手段和力氣,何況是拉攏狗心。
它只是愛吃男人手裡的肉罐頭和小凍幹而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