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一瞬間的事。
他立馬打電話給董其,過了一眼今天的行程,能推的全都推了。
印象裡,她好像一直照顧不好自己。
工作上可以細緻如絲。
對待自己反而能過且過。
全靠她能忍。
所以,他來了。
他聲音帶著幾分慵然,卻字字清晰,“當然,更想見你。”
溫今也心口像是被什麼溫熱的東西填滿了。
“你......”
他將開口的保溫杯遞給溫今也,熱氣縈繞,溫度恰到好處。
“我第一次追人,沒經驗。”
“溫老師,多多擔待一下可以嗎?”
*
他晚上來,凌晨走。
如果不是一個銀製的保溫杯留在這兒,溫今也還以為是她昨晚疼昏了的一場夢。
次日清晨。
溫今也睡了一個好覺。
洗漱完收拾好,延遲的網路才推送了新的訊息出來。
傅硯璟發來的微信:
【順利抵達江北。】
她坐在小板凳上,沒想到這個小板凳能承受兩個人的重量。
明明就來過這裡一次,又覺得哪裡都有傅硯璟的氣息。
這人就是這樣,存在感永遠那麼強。
溫今也走出去。
發現很多小孩都在排隊領著新的物資。
原本空蕩蕩的廣場上停著好多物資車。
新的書桌、衣服、鞋子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