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感情才剛剛破冰,理應趁熱打鐵如膠似漆才是。
“我得回趟港城,參加葬禮,一會兒的飛機。”
一會兒。
所以他們是在這裡短暫會晤。
“這麼突然?”
傅硯璟唇角彎了彎,明明知道她是在感嘆時間上緊迫。
卻偏偏故意曲解她的意思。
懶著腔調,“是啊,主要這事也容不得我們商量。總不能告訴當事人,晚兩天再駕鶴西去,我追老婆追到高潮呢。”
地獄級的笑話一扯,溫今也感覺這句話全都是槽點,都不知道該先罵哪句。
傅硯璟的沉穩霽然全是裝的。
骨子裡就是個沒正形的混蛋。
溫今也踢了他一腳,“你能不能別胡說八道。”
她條理清晰,斜眼瞪他:“還有,我不是你老婆。”
“所以,你不回我訊息,就因為你還不是我老婆。”
他這是什麼邏輯?
溫今也就事論事,“你也沒給我發什麼。”
就發了那一條,溫今也沒回,可算讓他記上仇了。
“那我回去之後每天給你發,你會回嗎?”
溫今也一愣,驀地反應過來,“你繞了這麼一大圈,就是為了說這個?”
傅硯璟聲音沉緩,“這叫迂迴戰術。”
他喉結滾了滾,眸色一暗,“溫今也,我怕你後悔。”
那晚她說他們要重新開始。
重新接觸。
像夢一樣。
其實他的世界,未必有看起來那樣的光鮮亮麗。
爾虞我詐,權勢漩渦,虛與委蛇。
還有被架在萬眾矚目下,一言一行的窺探。
深愛的底色,本就是虧欠與自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