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我俯首。”
傅硯璟反握住溫今也的手,措不及防在她唇上落了一個吻。
“為你稱臣。”
無數個難眠的夜晚,他去覆盤過往的點點滴滴。
也有過很多跟溫今也共情的時刻。
“溫今也,這一次,愛得盡興一點。你可以一遍遍試探我,一遍遍向我確認我的真心。”
“可是我們之間的隔閡太深。”
“能有多深?”
溫今也想了一個誇張的形容,“就......像馬里納亞大海溝。”
深不見底。
傅硯璟道:“那很適合釣魚了。”
他話題倏然跳躍,“溫今也,你能不能釣我一下?多釣釣我。”
所謂的隔閡,是她對他無形的疏冷。
那份愛慕、崇仰、依賴的消散。
這是最讓傅硯璟沒底的地方。
哪怕她人在眼前,也覺得相隔千里。
現在與過去形成了鮮明的對比,才深切理解到了什麼叫被偏愛的人有恃無恐。
他目光款款而繾綣,“多利用我,多要求我。只要你別不要我,我們都可以慢慢來。”
“我可以要求你。”
“對。”
溫今也忽然歪了歪頭,“那我現在就想提。”
傅硯璟說:“求之不得。”
她清亮的眼眸忽然多了一絲狡黠,“以後......豆腐花,我們都要吃鹹的!”
他愣了一下。
沒想到鄭重其事意味深長的鋪墊背後,竟然是如此出其不意的問題。
旋即,縱容的笑浮漫至眉眼。
“這大概是一個違背祖宗的答案,不過——”
“都依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