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硯璟一直都自詡鐵打的身子,讓他承認脆弱,簡直比登天還難。
溫今也覺得不可思議,以為這是什麼吸引注意的手段。
畢竟這段時間,她見識到了很多過去從未見識到的——
有關傅硯璟的另一面。
“傅硯璟......你是在撒嬌嗎?”
“嗯。”
傅硯璟承認的坦然,“撒嬌有用嗎?”
感受著他不容推開的力道,溫今也覺得這人不虧是資本家,真虛偽。
分明就沒給自己選擇推開的機會,還道貌岸然的問她,彷彿自己真的可憐兮兮處於下位一般。
溫今也故意跟他唱反調,掙扎了掙扎。
果然又被圈緊了。
“你這分明是耍賴。”
“沒有。”傅硯璟不承認,“真病了,不信你摸摸。”
他聲音有些喑啞,那張濃墨重彩的臉措不及防在溫今也眼前靠近放大。
溫今也抬手摸了摸他的額頭,果然溫度高於正常。
他是真病了。
身上的倦怠感是真的。
所以喑啞的聲音不是故意撩撥,是真真正正的病氣。
溫今也有些懊惱自己的粗心,又或者是對他偏見太深,內心狹隘。
她催促著傅硯璟,“那你還站在這裡吹冷風,趕快進車裡。”
江北根本沒有秋天。
夏天一過,就有種立馬入冬的蕭瑟感。
氣溫跟坐過山車一樣。
港城跟江北溫度差距又大,正是病毒性感冒肆虐的時候。
傅硯璟跟溫今也,一個裝嬌兒,一個就真把他當經不起風吹的嬌花了。
其實這種病態完全在傅硯璟能承受的範圍之內。
何況,有得是人追在傅硯璟身後噓寒問暖,爭相照顧,生怕他出現什麼問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