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“沒有想見你。”
傅硯璟毫無徵兆的在溫今也唇上落下一吻。
親的一點也不溫柔繾綣。
跟蓋章一樣。
聲響引得小貓小狗同時朝這邊看過來。
溫今也瞳孔一震。
嗔著罵他,“你耍什麼流氓?”
“你再說。”傅硯璟引誘著。
溫今也也是叛逆期姍姍來遲,身上終於有了些被寵慣著才有的嬌矜感,“就沒有。”
幼稚的小學生對話也能讓兩個成熟的成年人樂此不疲。
傅硯璟一點也不惱。
反而低頭,唇齒摩擦,氣息交纏。
溫今也的“沒有”全都被淹沒在唇齒之間。
傅硯璟心滿意足,終於不再跟溫今也一般見識。
反而饜足一般揉了揉她的頭髮,“腿都軟了,嘴還是硬的。”
“我......”
“還要犟?”
喑啞纏綿的警告,讓溫今也訕訕閉了嘴。
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眸變得水霧靡靡,雙唇還瀲灩著未散去的水光。
純而欲,讓她的羞惱都變得有幾分勾人。
“不要臉。”
依舊是詞彙量匱乏的謾罵。
傅硯璟又在她側臉落下輕輕一吻,眼眸的幽暗猶存,“燈泡呢?還換不換?”
“換。”
溫今也得赦似的從傅硯璟懷裡退出來,將嶄新的燈泡從包裝盒裡重新取出來遞給他。
溫今也踩過的小木凳還擺在那裡。
舊燈泡積滿灰塵,被摘了下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