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向白苦澀一笑,“真不公平啊阿璟。我受你所害,你反倒圓滿了。”
“事在人為。”傅硯璟不領這罪名。
這對話給趙津銘聽得一頭霧水。
回頭看看徐向白在聲色犬馬的世界裡一臉悵然倦怠的模樣,覺得疑惑又新奇。
與人碰了杯,“跑了未婚妻的人是我,你怎麼一副失戀的神態?”
徐向白吊兒郎當地靠在沙發背上,不以為然,“我能失哪門子的戀?我都沒戀著。人家躲我當瘟疫呢。”
事實上,也沒什麼機會戀。
還未等他分清他對安瑜的那份情感波動究竟跟對別人一樣不一樣時。
就已經在安瑜那裡得到了答案。
人家壓根兒也不在意她。
一段八字沒有一撇的感情,他又何必庸人自擾。
趙津銘笑了笑,“不像你的風格。”
是不像。
之前也談。
但那種感覺只是為了身邊有個人軟聲軟氣地跟他說話,一塊玩。
喜歡也喜歡,也僅僅是喜歡。
在一起也好,分開也好。
都挺平淡。
玩的開心才在一起,不開心了就到此為止。
大少爺的世界只有篩選,沒有磨合。
沒有那種抓心撓肝的悸動,也沒有那種錐心的刺痛。
在安瑜這裡,就像著魔一樣,都不像他了。
明明她最潑辣,風風火火的。
徐向白都納悶,難道自己也是那種得不到的在騷動的賤貨男人?
傅硯璟果然是最瞭解他的那一個。
就當是姍姍來遲的情竇初開吧。
反正就是,她不一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