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向白抖了抖菸灰,“我跟你們這群爛白菜沒話講。”
謝庭:???
誰比誰冰清玉潔了?
這年頭普通人談戀愛,血氣方剛乾柴烈火的,都能滾到一塊去。
何況他們這種人。
這不是人正常的慾望嗎?
謝庭大膽猜測:“你要出家?”
徐向白拳頭都按響了,“今晚非逼我殺個人是吧?”
謝庭這才往後躲,“哎哎哎,法治社會不興打打殺殺,大家都是兄die啊!”
周集琛姍姍來遲地推開包間門,聽到的就是這麼一句話。
謝庭跑得跟個猴子一樣亂竄,還差點踩到周集琛的腳。
就謝庭這個噸位,一腳下去周集琛的腿得死半截。
特殊的歡迎儀式讓他一瞬間無語。
“打打殺殺就算了,你在幹什麼?閻王殿搞活動買一贈一啊?”
整個包廂裡。
傅硯璟以一副洞悉一切的姿態,隔岸觀火。
港城來得趙津銘一頭霧水的不搭腔。
剩下的人雖然是一個圈子裡常常相聚,但若分三六九等的話,也都不敢插手。
所以剛來的周集琛成了謝庭的救星。
一把抱住他胳膊,“周公子,你給評評理,他瘋了!要死了!現在連女人都不睡了!”
周集琛聽不了這歪理。
“非得睡女人才是正常人?那我早死幾百年了。”
搬錯救星,謝庭一拍腦門,“靠——忘了,您也屬於清心寡慾那一卦的。”
周集琛步履沉穩地走到徐向白旁邊,跟一側的趙津銘禮貌點頭,握手。
“周集琛。”克己復禮。
在商場上摸爬滾打的人精,看著散漫。
實則面對什麼樣的人,展示什麼樣的姿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