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今朝摒棄了看起來顯得更加端莊古雅的小酒盅,反而跟侍應生要了兩個大杯子,十分豪爽得倒滿。
給了溫今也一杯,自己也留了一杯。
她們兩個都不開車。
桃花酒也輕易不醉人。
溫今也酒量再差,也不至於喝桃花酒就到了失態的地步。
她沒有拒絕沈今朝。
清脆的碰杯聲響起,好似是少女友誼的交響。
沈今朝說:“緣分讓我們再次相遇。在機場你借給我手機,在江北你是我唯一一個想認識的朋友。說真的。”
她神色真摯而誠懇,“我對你有種莫名想親近感。也許是因為你猜到了我的處境但沒有過多窺探,也許是因為那一通可以跟我閨蜜報平安的電話,又或者是你撿到歸還了對於我而言意義非凡的項鍊,總之!我真的莫名覺得,我很想跟你相處,事實上也確實很舒服。”
說完,她一飲而盡。
倒也不是感情都在酒裡了。
而是這酒也太太太好喝了吧。
好喝的讓她產生了幻覺。
她好像又看到了陰魂不散的趙津銘了。
靠!
沈今朝懷疑自己吃多了紅豆,所以才有點想死。
而趙津銘旁邊的男人她更加不陌生。
畢竟港圈太子爺,但凡跟港城那邊有點交際的人,都不陌生。
最開始,他爸還想攀這個高枝來著。
這是什麼修羅場?
來抓她還帶幫手嗎?
沈今朝知道自己沒那麼大面子,大機率一切都是巧合。
可這樣的巧合還是讓她心率直飆一百八。
腳趾緊緊在鞋面裡面抓著,也抓不出個能讓她遁地而走的隧道。
她很想低下頭,故作淡定。
可兩個男人沉穩犀利的目光,顯然是朝這邊過來的。
跑是跑不了了。
於是——
。斷立機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