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硯璟唇角勾了勾,淡然道:“老婆雷達響了。”
他怎麼總能頂著這一張淡漠涼薄,霽月清冷的臉說出這樣直白繾綣的情話?
之前的傅硯璟也會說。
但——
大多都在床第之間,哄著她再來一次的時候。
可現在,他真的是無時無刻都在表達愛意。
他旁邊的趙津銘倒是第一次見傅硯璟這麼騷。
很沒見識的沒繃住沉穩內斂的表情,唇角抽搐了一下。
看到趙津銘細微的表情變化後,溫今也有些不好意思,臉微微紅了一下。
“你能不能不要瞎說?你分明就是來這兒談生意的。”
“那你還明知故問。”
溫今也說:“我就是有些意外你會在這裡談,沒想到會遇到你,小吃一驚而已。”
所以就npc發言,根本沒過腦子。
傅硯璟不滿,“吃驚就吃驚,還特地強調小吃一驚,我已經快掀不起你內心澎拜的波動了嗎?”
好幼稚的對話。
“引起了。”溫今也順從的說,“你涉嫌故意找茬,我現在很想大發雷霆。”
她臉上有嬌色,很顯然是被愛滋養的矜然。
跟上一次趙津銘看到溫今也時,大為不同。
“溫小姐,好久沒見。”
趙津銘禮貌頷首,雖然神色一如既往的穩重泰然,但從聲音中不難聽出,比上次他們在港城前面,趙津銘的態度熱情尊重多了。
溫今也是有些記仇的。
所以很難表現出幾分熱忱。
眼中的溫情稍斂,恢復了清冷淡然的模樣。
她出於社交禮儀,點了點頭,“好久不見。”
趙津銘摸了摸鼻子,眼神中極快地閃過一抹訕色。
畢竟上次乃至他們在一起那三年,趙津銘跟溫今也的對話都太自大了。
結果到頭來不是溫小姐追傅硯璟去港城。
倒是傅硯璟追來了江北。
。人惡的鴦鴛打棒了當點差他而








